“起來,跟我走。”蕭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身上的騎裝還沒換,額角沁著薄汗,整個人跟出鞘的刀一樣鋒利。
姜曉語被他拉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他拽著往前走。“去哪啊?”
“帶你騎馬。”蕭珩說。
圍場的馬廄前,蕭珩挑了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自己先翻身上去,然後彎腰朝姜曉語伸出手。姜曉語把手放進他掌心,他用力一提,姜曉語整個人騰空,穩穩落在馬背上,坐在他身前。
“不是有單獨給我安排的馬嗎?”姜曉語靠在他懷裡問。
“那匹太野,你騎不了。”蕭珩抖了抖韁繩,馬慢慢走了出去。
“誰說我騎不了,我在家鄉四歲就會騎馬。”
“那也不行。”蕭珩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只能坐我的馬。”
姜曉語回頭看他一眼,沒再爭。這人的佔有慾,她早就習慣了。
圍場裡很熱鬧,年輕的公子們三三兩兩策馬追著獵物跑。有幾個人從他們身邊經過,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姜曉語幾眼。她穿得太扎眼了,紅底金紋,髮間還綴著幾串紅珊瑚珠,一顰一笑都帶著股野性的美。
蕭珩的臉慢慢沉了下去。
最先湊過來的是齊國公家的二公子。這人平日就輕浮,喝了幾杯酒,更是什麼都敢做。他騎著馬過來,朝蕭珩行了個禮,然後目光就落在了姜曉語身上。
“太子妃娘娘今日這身打扮,可真是讓圍場裡的花兒都失了顏色。”
姜曉語禮貌地笑了笑:“齊二公子過獎了。”
齊二公子還要再說什麼,蕭珩一夾馬腹,馬兒猛地竄了出去。姜曉語差點仰倒,被蕭珩一把扣住腰,緊緊按在胸前。
“走這麼快做什麼,我還沒跟人家說兩句話呢。”姜曉語扯了扯韁繩。
蕭珩沒理她,馬越騎越快,直到遠離了那群人,才慢慢放慢速度。他的手臂死死環著姜曉語的腰,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呼吸聲有些粗重。
“你生氣了?”姜曉語偏頭看他。
“沒有。”蕭珩的聲音很冷。
“明明就生氣了。”姜曉語伸手摸他的下巴,“怎麼了嘛?”
蕭珩勒住馬,翻身下去,又把姜曉語抱了下來。他牽著馬走到一棵大樹下,將姜曉語按在樹幹上,雙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罩著她。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他的語氣又低又沉。
“我騎馬的衣裳本來就是這套呀。”姜曉語眨眨眼,“好看嗎?”
蕭珩沒說話,低頭去解她領口的那枚盤扣。姜曉語抓住他的手:“你幹嘛,光天化日的。”
“脫了。”蕭珩聲音發啞,“太招眼。”
姜曉語哭笑不得:“這還招眼?我已經穿得夠嚴實了。”
“剛才那些人都在看你。”蕭珩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我不喜歡。”
“那我把衣服換掉?”姜曉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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