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姜曉語摟著他的脖子，腦袋還在犯迷糊，“我外袍呢？”
蕭珩動作一頓，別開眼：“哪件？”
“我蓋著睡的那件，藕荷色的。”
“不知道。”蕭珩把她抱到桌邊坐下，語氣平淡，“可能被宮女收走了。”
姜曉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臉色如常，但耳尖慢慢紅了。姜曉語眯了眯眼：“蕭珩，你是不是拿走了？”
“沒有。”
“你耳朵都紅了。”
“熱的。”蕭珩轉身去佈菜，不看她。
姜曉語笑得直拍桌子：“你一個大男人，拿我衣服幹什麼呀？”
蕭珩終於轉過來，臉上帶著點被戳穿的惱意。他走到姜曉語面前，從懷裡掏出那件藕荷色的外袍，直接塞回她手裡。
“還你。”
姜曉語看著被塞回來的衣服，笑得更歡了。她又把袍子塞回蕭珩懷裡，仰起臉說：“送你了。”
蕭珩愣住：“什麼？”
“我說送你了。”姜曉語笑得眉眼彎彎，“你想收藏就收藏，不用偷偷摸摸的。”
蕭珩低頭看著懷裡的衣裳，耳根紅得更厲害。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沒有偷偷摸摸。”
“那你怎麼趁我睡著了拿？”
“我以為你沒注意。”蕭珩的聲音低了下去。
姜曉語站起來，踮腳親了親他發燙的耳垂：“傻不傻。我人都是你的，衣服算什麼。”
蕭珩猛地摟住她的腰，把她按進懷裡。那件外袍被擠在兩人之間，皺成一團。
“姜曉語，你別總說這種話。”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哪種話？”姜曉語故意問。
“你明知道。”蕭珩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灼熱，“我會當真的。”
“我本來就是說真的啊。”姜曉語笑著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這一晚，蕭珩破天荒沒去書房處理政務。他抱著姜曉語躺在床上，那件藕荷色的外袍就搭在床邊的架子上。姜曉語笑他：“你該不會晚上還要抱著那衣服睡吧？”
蕭珩把臉埋進她頸窩，悶聲說：“我有你，還抱什麼衣服。”
“那你還留著。”
“你送的。”蕭珩說。
姜曉語心裡軟了一下，側過身主動親了親他的唇。蕭珩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殿內燭火搖曳，映著兩個人交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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