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曹淵，你的守護靈怎麼還有其他屬性的靈力……”
他分明看到文鴦的槍上裹著金色雷霆。
他針對火屬性寄靈人的戰術，從一開始就錯了。
文鴦的身影一閃，瞬間來到吉拉身旁。
他的長槍猛地刺出，槍尖貫穿了吉拉的肩膀，將其從地上挑了起來。
吉拉整個人掛在槍桿上，雙腳懸空，鮮血順著槍桿往下滴。
文鴦轉頭看向曹淵，詢問他的意見。
“主公，要殺嗎？”
曹淵走上前來，站在吉拉麵前。
他低頭看著那張腫得幾乎認不出原樣的臉，神色平靜。
“吉拉，
你來自食火族，多年前因為和駐守在空神之森的踏風族守衛發生衝突，導致誤入古樓。”
吉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他那隻還能動的手微微顫了顫，眼角抽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你憑什麼機緣加入了王國組織，但現在的你，表面上是空神之森的守護者，實際上，是御靈使的走狗，對吧？”
吉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腫成一條縫的眼眶裡，那豎瞳驟然放大。
一股冰涼的寒意從他的脊椎一路竄到頭頂。
“你，”他的聲音發乾，帶著一種秘密被揭穿時特有的顫抖，“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曹淵看著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調查你的過去，很難嗎？”
吉拉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沉默了下去。
他被文鴦挑在半空中，掛在槍桿上晃盪著，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我給你一個機會。”
曹淵的聲音依然很平，沒有任何波瀾，“臣服我。我幫你教訓那些傢伙。”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否則，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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