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心裡面十分受用。
這不,這會兒她的一張俏臉笑得跟一朵盛開的牡丹花似的。
接下來李銳說的話,她更加受用。
“爸,小坤,我經常跟我家裡人說,我在我家的定位,就是一個臺前打工的,香月和我們的孩子是我幕後的老闆,我掙的錢幾乎都給了香月。”李銳哈哈大笑道。
他老婆是跟著他從苦日子裡面熬過來的。
所以他才願意把他掙的錢交給他老婆。
要不是這樣的話,他掙的錢不可能全數都交給他老婆保管。
和自己老婆沒點感情的男人,要全數把自己掙的錢交給了自己老婆保管,賭的成分很大。
蘇建峰想哭,卻忍住了:“香月,你總算是苦盡甘來了啊!”
蘇香月立馬向下壓了壓手,低聲說道:“爸,咱都別再提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兒了。”
她這麼說、這麼做,完全是在顧及李銳的感受。
不管怎麼說,前兩年李銳沒日沒夜的賭博,都不是啥光彩的事兒。
“爸,香月,以前我賭博的事兒,沒啥不能說的,我已經深刻認識到當初的錯誤了,以後我肯定不會再賭了。”李銳早已從他的至暗時刻裡面走了出來。
現在就算給他一筆鉅款,讓他去賭,他都不會去賭。
小賭怡情,大賭傾家蕩產,乃至家破人亡。
“姐夫,姐夫,你和我姐將要建的別墅,規模有多大?”蘇坤對這件事情挺感興趣的,於是他便興沖沖地轉移了話題。
李銳正思考著這個問題,陳娥突然在這個時候“殺”了進來。
“銳子,你要建別墅?”
陳娥兩顆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她一開口,聲音就跟鞭炮在爆炸似的。
前段時間,她女婿剛開了一家大型公司,如今又要建別墅?
她女婿也太能幹了吧!
回頭回到家了,她得和大院裡的人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兒,尤其是和王倩張琴兩人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兒。
以前她女婿沉迷於賭博的那兩年。
王倩和張琴那兩人天天在她耳旁說,她倆的女婿有多了不起多了不起,她不聽,她倆非要拉著她,讓她聽。
如今,她好好揚眉吐氣幾十回。
“媽,你小聲點,別墅還沒建呢。”李銳不想太高調了。
可別他家建別墅的地還沒買下來,他家即將建別墅的訊息,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是不是打算建?”陳娥指著李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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