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久以前的事兒咯。”翁海榮臉色突然一僵,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放映著她和李銳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起初她和李銳在一起的時候,非常的甜蜜。
她一點也不在乎李銳有沒有錢。
有時候,她倆一起出去玩,她花的錢甚至多一些。
但隨著她身邊的幾個好姐妹找到有實力的男朋友以後,她整個人的心態就炸了。
自此以後,她每每和李銳相處時,都會沒事兒找事兒,處處挑李銳身上的毛病。
時間一長,李銳便主動和她分了手。
分手那天,她硬要說是她甩了李銳,不是李銳甩了她。
李銳並未計較此事。
沒過兩個月的時間,李銳又談上了新女朋友。
聽聞此則訊息後,翁海榮風風火火地跑到了男生宿舍,質問李銳,是不是還沒跟她分手的時候,就跟別的女生勾搭上了。
當時這件事兒鬧得滿城風雨的,浙省海洋大學好多人都聽說過這件事兒。
就算到了如今,她依然還對這件事兒耿耿於懷。
馬俊追著問:“快說說,他現在發展的到底怎麼樣了?”
如今的他,在龍躍水產公司出任小組組長,基礎月薪就有一萬二。
平均下來,他一個月能拿到一萬五到兩萬塊的超高薪酬。
翁海榮撇撇道:“我聽他原來的大學同學說他現在在月牙島上當漁民。”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翁海榮都會向李銳的大學同學,打聽李銳的具體情況。
這對翁海榮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無法戒掉的習慣。
“啥?你初戀現在在這個島上當漁民?他以前跟你不是一個大學的嗎?”馬俊既驚訝,內心又十分的竊喜。
“他不思進取,沒一點上進心,當年我主動跟他分手,看來是分對了。”性格十分要強的翁海榮打死也不會承認當年是李銳主動跟她提分手的。
馬俊眉開眼笑道:“榮榮,你初戀這輩子恐怕都要臥在這個小島上當漁民咯。”
翁海榮想到李銳如今的處境,她心裡便湧起一陣陣的暗爽。
但她表面上卻惋惜道:“他讀了那麼多年書,算是白讀了。”
前幾個月的時候,她向李銳大學的一位同學打聽過李銳的具體情況,李銳的那位大學同學告訴她,李銳現如今天天沉迷於賭博,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因此,她誤以為李銳現在還跟前幾個月一樣,天天沉迷於牌桌上。
搖搖頭,她唉聲嘆氣道:“我聽他大學同學說他因鬱郁不得志,一直沒混出一個名堂來,便沉迷於賭博,沒日沒夜的打麻將。”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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