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撅著嘴巴,故意逗果果玩,“那個時候是哪個時候?”
果果越發著急了。
於是乎,她抓了抓她自己的小腦袋,急出了一腦門的汗水,“就是那個時候呀!粑粑,你知道,你知道。”
“是昨天晚上。”李銳嘴角咧得大大的。
“是是是,就是昨天晚上。”果果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
她嘴上雖是這麼說的,但她還是對具體時間沒啥概念。
李銳像變戲法似的,變出來了一張百元大鈔,放到了果果眼前,搖擺了幾下,“喏,這就是你要的紅海蝦。”
“哈哈!”果果笑咧了嘴,雙手把那張百元大鈔緊緊地摟在了她懷裡,“粑粑,你真好。”
木啊!
她撅起小嘴,蜻蜓點水似的親吻了一下李銳的臉頰。
“李銳,果果,你倆在幹嘛呢?到現在還沒進來。”就在果果狂喜不止的時候,蘇香月的喊叫聲從客廳門口遠遠地傳了過來。
這一聲喊叫,嚇得果果連忙把她手裡那張百元大鈔裝進了她的小肚兜。
緊接著這小傢伙的嘴巴緊貼在李銳的耳朵,特小聲特小聲地說道:“粑粑,別跟麻麻說哦,這是咱倆之間的小秘密。”
“不說不說。”李銳輕輕颳了下果果的小鼻頭,笑得身體直抽抽。
蘇香月將父女倆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沒點破。
她抱著仔仔,轉過身,進了客廳。
果果見狀,立馬伸出她的小手指頭,小聲嘟囔道:“粑粑,粑粑,拉鉤鉤上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李銳樂樂呵呵地照做了。
“粑粑,咱倆之間有小秘密了。”果果搖頭晃腦,咯咯咯笑個不停。
父女倆剛走進客廳。
蘇香月就不陰不陽地問道:“李銳,果果,你倆剛在幹啥呢?”
果果聽到這話,嚇得立馬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她和粑粑的小秘密絕對不能告訴麻麻。
“沒幹啥。”李銳打了個哈哈。
恰在這時,蘇香月懷裡的仔仔拉起了粑粑。
李銳放下果果,揮手道:“走走走,我們快給這小傢伙脫褲子,他要繼續拉的話,讓他繼續拉,他要不再拉的話,咱給他擦屁股洗屁股。”
“姐,你撿到寶咯。我估計呀,咱月牙島就我姐夫這麼一個這麼好的老公。”蘇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蘇香月抖了抖眉,沒搭理蘇坤,心說你姐夫賭博那會兒,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當時你的原話是——姐,當初你真是瞎了眼,才找姐夫當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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