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事兒,他沒有胡編亂造。
宋興國沒管這事兒,他還是跟剛才一樣,專心致志地釣著魚。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水裡那條牛港鰺又被宋興國給拽到了船舷邊。
“宋叔,咋弄?”李銳神情緊張地詢問道。
他擔心水裡那條牛港鰺跟剛才一樣,又裝死,然後突然一下扎進海里。
宋興國眼裡似乎只有水裡那條牛港鰺,輕聲輕語地說道:“不急不急,我先穩一穩,想辦法把它的魚頭貼近咱的船身,不給它留有快速轉身的空間,防止它再次扎進海里。”
說話間,他將魚竿往船舷內側傾斜了六七十度,右手頂魚竿尾部發力,左手往後拽竿身,試圖把水裡那條牛港鰺的大魚頭貼近軍銳號的船身。
魚線繃得緊緊的。
海風一吹過來,魚線便發出了嗖嗖嗖的聲響。
“這魚線不會斷了吧!”蘇坤一臉擔憂。
“不會。”李銳給予了肯定回答。
蘇坤面露疑惑:“姐夫,你咋這麼有信心呢?我瞧著這魚線快要斷了。”
二軍子聽蘇坤這麼一說,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瞪眼道:“坤哥,你能別烏鴉嘴了嗎?”
“我不說了。”蘇坤迎上二軍子的目光,臉上擠出了一抹討好似的笑容。
“不好,這大傢伙好像又想扎進水裡頭。”宋興國邊說邊手忙腳亂地擺動著魚竿,不讓水裡那條牛港鰺有空間扎到水裡面。
來回折騰了這麼幾下,宋興國有些體力不支了。
這會兒他還能全神貫注地釣水裡那條牛港鰺,完全是吊著一口氣。
他這口氣要洩了,他緊繃著的身體立馬會軟得跟一根麵條似的,癱軟到甲板上。
一人一魚又拉扯了十來分鐘。
站在圍欄邊上的李銳這才又尋找到用他手中魚叉叉水裡那條牛港鰺背部的機會。
這次絕佳的機會,他抓住了,沒浪費掉。
魚叉叉中了水裡那條牛港鰺背部的前端位置。
啪啪啪……
頓時,水裡那條牛港鰺變得狂暴起來,只見它瘋狂地甩動尾巴,試圖一頭鑽進水裡。
人越急,越容易出錯。
魚好像同樣也是如此。
咚!
它的大魚頭撞擊在了軍銳號的底部,撞得雙眼冒金光。
。擒就手束此就肯不,扎掙力在還它,此如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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