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始至終都沒問過鵬飛感沒感冒,發沒發燒,你咋說鵬飛沒事兒呢?”
好巧不巧,他話音剛落,宋鵬飛就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一時間,宋鵬飛也弄得眼淚花子直打轉。
“嗨!”宋興國使勁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老臉一紅,低下頭,沒好意思再直視李銳的眼睛。
他這打臉來得太快了,所以他極其不好意思面對李銳。
李銳收斂起臉上的笑,擺擺手道:“宋叔,你啥話也別說了,我就一句話,我理解你。”
老一輩的人有好多都這樣,他爸也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
“銳哥,你真英明。”二軍子小小地拍了一下李銳的馬屁。
“你躺好了,我去開船,咱現在就返港。”李銳指著二軍子,臉色陰沉地低喝道。
二軍子嘿嘿嘿地笑了好幾聲:“我躺好,我躺好。”
就此,軍銳號正式開啟了提前返航的航程。
……
同一時刻。
溫市張家門漁港,許乾坤和許龍這對父子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他倆的脖子伸得跟長頸鹿似的,翹首以盼軍銳號今天能夠提前返港。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傳來。
許乾坤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頭。
許龍則扭頭看了過去,不耐煩地問:“龐海,你怎麼來了?”
“老闆,我有一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龐海站在許龍面前,雙手交叉放在胸口前,一臉的苦瓜色。
“說!”許龍很不爽。
最近幾天,他沒收到過一個好訊息。
龐海低下頭,甕聲甕氣回答:“今天有好多客戶退訂我們公司的漁獲,導致我們公司的漁獲堆積如山,銷售不出去,你看怎麼辦?”
聽到這個訊息,許龍臉上泛起了陣陣苦澀的笑容。
他瞥了許乾坤一眼,不由感慨道:“爸,這年頭,出了事兒,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人可真不少喲!”
“不是這年頭,而是從古至今都是如此。”許乾坤又體會到了一次世態炎涼。
他剛創業那會兒,體會過很多次世態炎涼。
時隔多年,他又體會到了這種滋味。
這讓他臉上也泛起了陣陣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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