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溫市冬天雖然有點冷,但尚可接受。
黑省則截然相反。
一到冬天,到處都冰天雪地的,他哪裡受得了啊!
他老婆肯定也受不了。
“爸,這個時候咱們就別去道歉了,我表哥一家正在氣頭上呢,再說了,咱們去道歉,總不能空手而去吧!”李俊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他能當包工頭,不是沒道理的。
“是這麼個理。”李建國眉頭一擰,點頭說道。
李俊航看了李彩雲一眼,幽怨道:“媽,以後你再遇到我表哥一家,可千萬不能再亂說話了。”
李彩雲雙手抱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哼哼唧唧道:“航子,錯的不止我一個吧!你和你爸來之前,還不是跟我一樣,也想在表哥一家人面前顯擺顯擺?我看你倆剛才也沒少在你表哥一家人面前顯擺。”
“不說了,不說了,咱快去鎮上買東西,過兩天再登門道歉。”李俊航懶得再糾結誰對誰錯,眼下對他而言,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而不是發洩情緒。
李彩雲一坐上面包車,就看著他老公李建國,唉聲嘆氣道:“哎!咱兒子這輩子可能都不如銳子那孩子了。”
李建國接話道:“這人呢,還是得多讀書,多讀書了,能改命,這不銳子就因為多讀書,改變了命運嗎?”
聽著他倆的對話,李俊航的一顆心瞬間拔涼拔涼的。
他被他表哥壓一輩子,難道是他的宿命嗎?
小時候他爸媽總說他不如他表哥。
等他長大了,還是一樣。
我去特麼的!
我這不是白長大了嗎?
我這不是妥妥的賈隊長既視感嗎?
想到這些,他在他心底默默流了一滴淚水,也為賈隊長默默流了一滴淚水。
同病相憐,說的就是他和賈隊長。
……
晚上,轟隆隆,整個溫市都下起了瓢盆大雨。
天空中時不時滾過驚雷,閃過電光。
溫市輝煌大廈,最高層第十九層,一間豪華辦公室內,一個穿著一身定製西服的商業大佬坐在辦公椅上,笑容陰森地展望著樓下的風景。
咚咚咚!
這時候,他辦公室的房門被連敲了三下。
聽到敲門聲,他聲音嘶啞道:“進來!”
轉眼間,他的秘書宋明走了進來,當宋明走到距離他還有五米距離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雙手交叉疊放在了自己腹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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