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遠洋漁船內訌火拼的事情不勝列舉,他們海邊人最清楚不過了。
有些事情官方都沒報道。
“爸,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面了。”李銳捶了捶自己的左胸口,微微頷首道。
這時候果果舀了一片小菜葉子,放到了自己的鼻孔前,笑嘻嘻地說:“鼻鼻吃不了。”
說罷,她便把那片小菜葉子送到了嘴巴里,嚼了起來。
“以後別這麼弄了,一點也不衛生!”蘇香月瞪了果果一眼。
“果果學的粑粑!”果果指著李銳,嘿嘿笑。
果果不這麼說,還好。
她這麼一說,蘇香月一連拍打了好幾下李銳的後背,板著臉說道:“爸爸不講衛生,捱打了。”
“果果要講衛生,不再把菜放到鼻鼻前。”果果生怕捱打,縮著小腦袋,連忙說道。
八點出頭,李銳、蘇香月和果果一家三口就躺倒了家裡的床上。
果果在被子裡面鑽來鑽去,玩得特別開心。
蘇香月拍打了一下果果的小臉蛋,沒好氣的道:“別玩了,你玩得時間已經夠長了,你脖子上都有汗了。”
這個天小孩子要感冒了,既難受,又麻煩。
不一會兒,果果就爬到了蘇香月的面前,笑著問道:“麻麻,你是不是喜歡叫粑粑粑粑呀!”
這個問題一齣,蘇香月瞬間愣住了。
同時她的俏臉也一下子紅成了紅蘋果的模樣。
李銳忍俊不禁,笑得身體直抽抽。
看到李銳還有臉笑,蘇香月氣得捏住了李銳腰間的嫩肉,翻轉了好幾下,疼得李銳嘶嘶叫,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沒有的事,你別瞎說,你快去睡覺。”蘇香月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她推了下果果的小身板,催促道。
“果果都聽到了。”果果揚起小腦袋,撅著小嘴巴,篤定地說。
蘇香月支支吾吾:“你、你、你聽錯了。”
果果很堅持:“果果沒聽錯。”
“媽媽說你聽錯了,你就聽錯了,媽媽怎麼可能叫粑粑粑粑呢?”蘇香月臉一黑,想就此終結這個話題,“以後你別再瞎說了,這事兒你以後別再說了。”
“哦,那果果應該就是聽錯了。”果果相信了。
然而這小傢伙剛鑽進她的小被窩,蘇香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特意叮囑道:“這是咱們家的家裡事,你可千萬別跟外面的人說。”
“不能跟外面人說,那就是能跟家裡人說。”果果的小腦袋瓜子是這麼理解的。
“也不能跟你爺爺和奶奶說。”蘇香月剛躺下,又仰臥起坐似的坐了起來,再次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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