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轉過頭,看到李銳,滿腦袋的問號,“銳子,那兩個殭屍呢?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你們為什麼要綁我?”
李銳也不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是誰指使你設局,引誘我和二軍子染上賭癮的?”
“銳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陳大寶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鎮定下來之後,立馬裝傻充愣,裝得跟一朵純潔的白蓮花似的。
嘭!
二軍子猛地一發力,對著陳大寶的肚子狠狠踢上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陳大寶疼得眼淚花子直打轉,身體還弓成了蝦米狀。
“你要再裝傻充愣,我們幾個就把你丟下去,讓你摔的粉身碎骨。”二軍子指著陳大寶的鼻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殺人是犯法的!”陳大寶身體縮成了一團,色厲內荏的吼了一句。
李銳覺得很可笑,嘴角一撇,道:“引誘別人賭博,也是犯法的,要說犯法,也是你先犯法的。”
說到這兒,他雙手抱胸,不急不緩繼續說:“你要想跟我們幾個一直耗著,那我們幾個就陪著你一起耗,你身上沒穿衣服,你冷,我們幾個身上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一點也不認。”
李銳正說著。
阿嚏!
陳大寶就打了一個聲音特別響亮的噴嚏,鼻涕噴出去一米多遠。
“銳子,二軍子,你倆說的啥,我完全聽不懂,我陳大寶開設棋牌室,從來不坑騙任何一個賭客,我陳大寶的信用一直都是槓槓的,錢我陳大寶只掙乾淨的,骯髒的錢我陳大寶一分不掙。”陳大寶梗著脖子,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說的跟真的似的。
李銳都聽笑了,忍不住打趣道:“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啥意思?”陳大寶猛眨眼睛,好奇的問。
“你演技不錯啊!就你這演戲,你開設什麼棋牌室呀,你應該去演戲,去米國好萊塢拍大片,贏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為國爭光。”李銳滿臉戲謔。
陳大寶眉頭一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模樣:“銳子,我沒演,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你讓我對天發誓都行,你不能冤枉好人呢。”
李銳呵呵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不要你對天發誓,我要你對著媽祖發誓。”
他們這邊信老天爺信的不多,信媽祖信的多。
“這……”陳大寶立馬就猶豫了,他家也是信媽祖的,讓他對著媽祖發誓,他有點不敢。
“陳大寶,你這個屁呀!我銳哥讓你對著媽祖發誓,你就快對著媽祖發誓,你別再給老子默默墨跡的!”二軍子有些不耐煩了,按照他的意思,就應該把陳大寶毒打一頓,逼著陳大寶把幕後黑手給供出來。
李銳和二軍子想的截然相反。
李銳想慢慢和陳大寶玩,他們幾個只是把陳大寶毒打一頓,那多沒意思啊!
貓抓到老鼠,一口把老鼠吃了,特沒意思,慢慢玩死老鼠,才有意思。
此刻李銳就是這樣的心態。
“銳子,二軍子,沒有的事兒,你倆讓我發什麼誓呀!”陳大寶耍起無賴,苦著臉叫道。
嘭嘭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