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立馬回擊:“我才是你爹。”
男人的快樂就這麼簡單。
爭當對方義父。
讓對方喊自己爸爸。
“行,我退一步,我當你義父,不當你爸爸了,這樣總行了吧!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哦。”李銳臉上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滾你大爺的!”許龍臉拉得跟長白山似的。
李銳聽聲音,就知道許龍有點小破防了,他不介意加一把火,“乖兒子,你別生氣了,爸爸哄你開心,你想要啥,跟爸爸說,爸爸買給你。”
許龍癟了癟嘴,“沒意思。”
“你叫我一聲爸爸,或者是義父,不就有意思了嗎?”李銳聳了聳肩,頻繁的眨了眨眼間。
“好好好。”許龍嘴上說著好,轉過頭便朗聲喊道:“乖兒子!”
李銳打了個哈欠,擦了擦眼眶中的眼屎,有些不耐煩了,“有事兒說,有屁放,你要既沒事說,又沒屁,我可要摟著我老婆睡覺了。”
許龍眼一豎,脫口而出:“就你有老婆!”
“哎,你還真說對了,咱倆之間,還真就只有我有老婆。”李銳嘴欠欠的。
“我真想撕爛你這傢伙的嘴巴。”許龍氣得牙癢癢。
李銳又打了個哈欠,不開玩笑了,一臉正色的問:“說吧!到底什麼事兒,你要再不說,我真得去睡覺了。”
許龍這才喜滋滋地說起正事,“徐海龍死了!”
“真的?”李銳高興得差點一蹦三尺高。
“我的人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我原以為徐海龍要堅持到今年正月十五,可結果他沒熬過去年除夕就走了。”許龍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他一兒兩女也死了。”
李銳連忙問:“你弄死的?”
許龍嘿嘿直樂:“我沒出手,是意外事故,他們一家四口不是住在橋洞底下嗎?就在一個小時前,橋洞坍塌了,當場碾死了他一兒兩女,他眼睜睜的看著他三個孩子死在他眼前,無能為力,當時他得多絕望啊!”
“這麼巧?”李銳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就是這麼巧。”說著,許龍便舉起了右手,對天發起了誓言,“我若要有半句假話的話,你出門踩到臭狗屎粑粑。”
李銳愣了下,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你這發的是正經誓?為啥你說假話了,出門踩到臭狗屎粑粑的是我,不是你呢?”
許龍理直氣壯回道:“我這不是在幫你幹事兒嗎?”
“行行行,你要真說半句假話了,我出門踩臭狗屎粑粑。”李銳懶得再和許龍計較這點破事,出門踩臭狗屎粑粑好,這是走大運的前兆。
“舒服了?”
“舒服了。”
“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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