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心裡預估了一下,他設局坑人,總共賺了兩百多萬。
這些要全被查出來了,他百分之百不會再從監獄裡面走出來。
“即使我們是本家,我也不會偏袒你一絲一毫,像你這種社會上的人渣,就應該到監獄裡面挖煤裁縫紉機搬大石頭,為國家盡一點綿薄之力。”陳所長一臉正氣,義正言辭。
說罷,他一揮手,便吩咐手下兩個年輕警察把陳大寶給銬起來,帶上警車。
緊急之下,陳大寶連忙指了指李銳、二軍子、徐東和老龐四人,尖聲吼叫道:“陳所長,他們四個剛才非法拘禁我、毆打我,他們也犯罪了,你必須也把他們幾個帶走,否則我死也不服!”
要死,他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他恨死李銳他們四個了。
要不是李銳他們四個,他哪兒至於淪落到將牢底坐穿的地步啊!
陳所長冷著臉問:“誰能證明?”
“我身上有傷。”陳大寶邊說邊扯拽他身上的衣服。
“他們打你不是應該的嗎?你無故坑害人民群眾,人民群眾沒把你浸豬籠,都算是好的了。”陳所長正義凜然道:“我們派出所不僅不打算追他們四個的責,而且還打算獎勵他們四個。”
“要不是他們四個,你還將逍遙法外,禍害別人。”
旁邊兩個年輕警察很有眼力勁的把陳大寶銬上之後,拖拽到了警車之上。
陳大寶後悔不已,痛哭流涕:“陳所長,我有罪,我有罪,我上了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你們要讓我把牢底坐穿了,我八十歲的老母親怎麼辦呢?我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麼辦呢?”
“我老婆會改嫁,給我戴綠帽子的。”
“你們行行好,少判我幾年吧!我招,我什麼都招,我偷看寡婦洗澡的事,我也招。”
這一刻,陳大寶是真怕了。
他的那些爛事要真全被調查出來了,這輩子他算是徹底玩完了。
陳所長端坐在陳大寶身邊,不苟言笑道:“不是我們讓你把牢底坐穿,這個要看法院怎麼判,我們身為警察,只調查你犯了哪些罪。”
陳大寶想把徐海龍和徐海龍秘書宋明全給供出來,但他又沒那個膽子。
望著呼嘯遠去的警車,李銳心中有一種暢快淋漓的爽快感。
可以說,上一世他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和陳大寶這個中間人也有著一定的關係。
現在陳大寶被抓了,他必然是開心的。
“銳子,你是不是很開心?”許龍一看就看穿了李銳的心思,他拍了拍李銳的肩膀,笑眯眯的問道。
“明知故問。”李銳斜眼看著許龍。
許龍嘴角一撇,哼哼一笑:“讓你更開心的事情在明天,明天股市一開盤,幕後黑手徐海龍哭都沒地方哭,這還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