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幾天時間,徐海龍就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我都不敢想徐海龍今後的日子該怎麼過。”許龍桀桀桀的笑了起來,“他的債主太多太多了,他手裡的資產根本就抵不了他所欠下的外債。”
“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李銳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
許龍側目盯著李銳,擰著眉道:“銳子,我咋感覺你跟徐海龍有血海深仇呢?”
李銳輕哼一聲:“徐海龍年初的時候坑害我,差點導致我家破人亡,如今他又來坑害我,我跟他不是血海深仇,是什麼?”
“我感覺你對他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了,比我預想中的要深多了。”許龍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就是說不上來。
“我說上輩子徐海龍把我一家三口都害死了,你信嗎?”李銳藉著玩笑,說了句大大的實話。
許龍聽李銳這麼一說,腰都笑彎了,“你小子可真會胡編亂造,你不去寫小說,簡直太屈才了。”
李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點頭認同的道:“我也覺得我自己適合寫小說,我當漁民,屈才,太屈才了。”
說著他臉上就流露出一副十分可惜的表情。
“滾滾滾,我就說了一句你胖,你居然就喘上了!”許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笑罵道:“我咋感覺你小子跟個猴子似的呢?我給你一根杆,你就順著杆往上爬。”
“靠!你這傢伙也太小瞧我了吧!等我寫出曠世奇作,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之後,我看你這傢伙怎麼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李銳一本正經的胡咧咧。
許龍推搡著李銳,嫌棄的不行:“你離我遠點,你離我太近了,我怕別人懷疑我跟你一樣,也是個神經病。”
“就你還寫出曠世奇作?我咋感覺你拿筆都費勁呢?手無縛雞之力。”
李銳撓了撓頭皮,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寫一寫《豐乳肥臀》、《生死疲勞》和《蛙》,亮瞎許龍這傢伙的一對狗眼?
幾年前,《紅高粱家族》的初版已經問世了。
他不可能再寫《紅高粱家族》。
等閒下來的時候,他要真把《豐乳肥臀》、《生死疲勞》和《蛙》都寫出來了,莫言估計會變成閉嘴吧!
莫言:“……”
你是莫言,那我是誰?
可惜上一世他沒把這三本小說給背下來,所以現在他壓根就寫不出來。
他也就只能意淫意淫。
“咱倆都別再開玩笑了,你快看那兒。”李銳看到幾輛麵包車風風火火的停靠在了海龍集團大門口,立馬收起開了玩笑之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幾輛麵包車。
許龍也聚精會神的看了過去。
眨眼間,一群手持棍棒的狠角色從那幾輛麵包車上跳了下來,直奔海龍大廈而去。
“走,咱們跟上去看看。”說著,李銳就小跑了起來。
“銳子,你等等我。”許龍勾了勾手,也跑了上去。
不遠處,另一輛車上的老龐快速的下了車,跟在許龍和李銳兩人的身後。
等他們仨到達海龍大廈門口的時候,那群手持棍棒的狠角色早已把徐海龍給圍了個裡三層和外三層,他們一個個都叫囂著,讓徐海龍趕緊還錢。
”!皮的你了我,錢來出不拿要你天今“
”?我給候時麼什算打你,費料材的萬十五我欠司公貴,營經本小是我,龍海徐“
”。看好你要們我,錢還不,義地經天,錢還債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