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李銳的左腳險些踩到他的右腳之上,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蘇香月萬分羞澀,臉蛋紅了,耳後根紅了,就連脖頸也紅了。
什麼叫做壞事兒呀!
這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這不是瞎說嗎?
“粑粑,你到底做了啥壞事呀!你是不是打麻麻了呀!”果果眨了眨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補上一刀。
“沒有的事兒,你別瞎說了,爸爸啥壞事都沒做。”李銳沒好氣的瞪了果果一眼,再讓這小傢伙亂說下去,他和他老婆都得社死不可,他臉皮雖厚,但也是要點臉面的。
蘇香月慌里慌張解釋:“剛才我問了李銳幾個比較隱私的問題,所以才把臥室的房門給插上的,我和李銳沒在房間裡面做什麼。”
李銳有點小無語。
他老婆這麼解釋,不是越描越黑、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嫂子,我們都懂。”二軍子樂顛顛的笑著。
“你懂啥懂!”李銳隔空踢了二軍子一腳。
二軍子頓時如同坐蠟一般,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不自然的道:“銳哥,我啥也不懂。”
李銳心裡面不由得罵了一句,我靠,還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黃呀!
不過這也正常,食也性也。
“銳子,你這車真拉風。”宋興國為了緩解大家的尷尬,連忙轉移了話題。
“還行。”李銳手撫摸著他的愛車,愛不釋手。
沒有一個男的不愛豪車。
這時,街坊鄰居們也紛紛趕了過來,拱手恭喜李銳一家。
“大富哥,李嫂子,你倆養了個天之驕子,好福氣啊!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買得起四個帶輪轂的車子,可能在我閉眼之前都買不起吧!”
“唉呀媽呀,這車真拉風,這車得好幾百萬吧!銳子,你可真是出息了哦,你堂叔我看你小時候都骨骼出奇,絕非凡人之軀,事實果真如此。”
“我們幸福村出了個大人才啊!”
……
這邊熱鬧非凡。
那邊徐海龍躺在他家別墅門口,異常的冷清。
如今,他家別墅也被查封了。
他徹底淪落為乞丐了。
下午四點多,天空不作美,下起了鵝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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