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沒胃口,只吃了一點。
晚上睡覺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渾身有勁,卻像一拳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一點也使不上。
“粑粑,你是不是睡不著呀!果果給你講個小故事吧!”果果聽到動靜,爬到了李銳身邊,嘻嘻哈哈地說著。
“哎喲喂,你要講故事,哄爸爸睡覺啊!”李銳樂的不行,輕拍了兩下果果的小屁屁。
果果咧嘴哈哈笑:“是呀是呀!”
李銳雙手枕在後腦勺下,閉著眼睛,不緊不慢道:“開始講吧!”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兩個老和尚……”果果講著講著,把她自己個講睡著了。
“怎麼不講了呢?”李銳睜開眼瞧,這才發現果果睡得口水都流下來了,將果果放好之後,他才重新鑽回到被窩裡面。
蘇香月關心地問道:“你是不是很難受?”
李銳眉頭緊皺,“那不是一般難受,那是相當難受。”
說著便側了下身子,直勾勾地看著蘇香月,把心裡的憋屈一股腦給吐槽了出來,“上面的大領導,他們懂個錘子呀!他們無端登出我的參賽資格,我想給那四個噁心的外國人上嘴臉都上不了。”
蘇香月眨了眨眼睛,“你真覺得你能拿冠軍?”
“如假包換的真。”李銳捏了捏蘇香月的臉蛋,呵呵一笑:“你可別忘了我可是被媽祖賜過福的男人,我魚鉤一甩下去,海里的魚刷刷刷搶著咬我的鉤。”
“我咋這麼不信呢?”蘇香月白眼一翻。
李銳也不生氣,擠眉弄眼的說:“有空你跟我一起去釣魚,你負責後勤工作,順便再看我釣魚,你只要看我釣一次魚,就信了。”
蘇香月關注點不在釣魚上面,而是在後勤工作上面,“你釣魚就釣魚,哪兒有後勤工作讓我幹?”
“我餓了,你幫我泡泡麵吃,我渴了,你幫我喂水喝,我無聊了,你到我旁邊跳舞,把旁邊其他釣魚佬都羨慕死,這些都是你需要負責的後勤工作,只有咱倆分工明確了,咱倆都不累。”李銳都已經想到那樣的畫面了。
那畫面,簡直是每一個釣魚佬都十分憧憬的幸福生活。
蘇香月掐了一下李銳腰間的嫩肉,兇巴巴道:“你皮癢癢了我幫你緊一緊,你骨頭鬆了我幫你理一理,你臉大了我幫你削一削,你嘴欠了我幫你封一封,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老婆,你怎麼一點情趣都沒有呢?”李銳臉上泛起了一陣陣苦笑,“咱倆現在有錢了,得讓咱倆的精神世界也豐富起來。”
“明天我到鎮上買一堆情趣內衣回來,等咱兩個孩子都睡著了,晚上我給你舞一段?”蘇香月嘴角一勾。
李銳眼睛晶亮晶亮的猛點頭:“這個真可以有。”
掰著手指頭,搖晃頭腦說著:“護士裝、空姐裝、豹紋、兔女郎、新娘裝、女僕圍裙、貓女郎、警察裝,樣樣都來兩套,反正咱們家不缺這點錢。”
“至於舞蹈嗎?你可以跳爵士舞、民族舞、拉丁舞、摩登舞、肚皮舞、恰恰,還有桑巴。”
“你不會,可以學。”
蘇香月擰住了李銳的耳朵,黑著臉道:“你想的可真美。”
李銳咿咿呀呀的叫著,“老婆,疼疼疼,我這不是在為你著想嗎?你剛生小孩,多活動活動,對你身體好。”
”?呢厚麼這咋皮臉你,想著我為說,耙一打倒卻反,想著己自為明明你“,口一啐輕月香蘇”!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