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力了,銳子不聽,我沒轍。”李富貴攤了攤手,無奈的道。
“李銳到底要幹什麼?他要上天啊!他是不是特喜歡當小丑?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他居然還死倔死倔的,不肯退賽。”高長安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親手撕了李銳。
朱翔一個頭兩個大,又把難題拋給了高長安,“會長,這下咱們這些人怎麼辦?”
高長安正想著對策。
想著想著,他把他頭皮都快摳破了,也沒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劉俊賢眼珠子一轉,“我們去做李銳父母的思想工作吧!李銳是個混不吝,腦子也不清不楚的,他爸媽總該有點腦子吧!”
“走走走,我們這就去找李銳的父母,跟他們二老說道說道。”高長安急得滿腦袋都是汗,大步流星往外走。
“我們跟你們一起去,我知道李銳父母住在哪兒。”李富貴心裡擔心李銳出大糗,在他看來,李銳最好的選擇是私底下悄咪咪的退賽。
還沒過五分鐘時間,他們這一行人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李芳和李大富老兩口的家中。
李富貴指著高長安等人,一一做著介紹:“哥,嫂子,這些人都是溫市釣魚協會的,這位是高會長,那位是朱常務副會長,那位是劉副會長……”
李芳和李大富老兩口聽得一愣一愣的。
在她倆的認知裡,高長安等人的級別都不低。
可實際上,高長安等人啥級別都沒有,跟普通人沒多大區別,只是名頭唬人而已。
“你們來我家幹啥?”李大富一腦袋的問號。
李芳也緊緊盯著高長安等人。
高長安臉上堆滿了笑,“哥,嫂子,你們兒子之前不是獲得了一個釣魚邀請賽的參賽資格嗎?經過我們多方瞭解和考量,認定他沒資格參賽,所以我們就想讓他主動退賽,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朱翔連忙補充道:“參賽選手有好多是外國人,你倆的兒子李銳要真參賽了,獲得了倒數的名次,丟臉的不止是他一個人的臉面,還是咱們整個溫市、整個國家的臉面。”
“這麼嚴重?”李大富有點被嚇到了。
“那確實得退賽!”李芳兩顆眼睛都瞪圓了。
高長安會心一笑,忙點頭:“是得退賽。”
朱翔皺起了眉頭,訴起了苦,“今天我們這些人找過你們兒子好幾次,結果每一次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所以才想請你二老出山,幫忙好好勸勸你們兒子,讓他及時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不要一條道走到黑。”
“好說好說,我們這就跟你們一起過去,讓銳子趕緊退賽。”李大富心急火燎的往李銳家趕。
事關國家顏面,馬虎不得一點。
如今這個年代老一輩的人,幾乎都很愛國,憎恨米帝國主義。
李芳忍不住責怪道:“銳子那孩子咋不分是非對錯呢?他那麼大個人了,做事情之前,居然也不想想後果,他要輸給了外國人,得把咱們老李家的臉都給丟盡。”
高長安等人聽著老兩口的話,心裡踏實了一些。
村長的話,李銳不聽。
爸媽的話,總該聽一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