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我們是老朋友,我們給你帶了點禮品過來,用你們龍國的話說,這叫禮輕情意重。”
“在此我達菲提前祝你獲得釣魚比賽的冠軍。”
說完,達菲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話,他說著,都覺得十分的可笑,直接把他自己說笑了。
高夫激將道:“李銳,你該不會退賽吧!”
韋弗壓根就不給李銳說話的機會,連忙接上這一話茬:“高夫,你這不是侮辱人嗎?你怎麼能問李銳這樣的問題呢?李銳是龍國男人,據我所知,龍國男人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奸詐之徒。”
說著便扭著頭看向李銳,挑了挑眉,滿臉笑容的問道:“李銳,我沒說錯吧!”
在場龍國男人,除了李銳以外,一個個都氣得氣昂昂的。
這四個外國人用心太歹毒了。
此次他們前來,明面上是來給李銳送祝福送禮品的,實際上是要把李銳放到火上烤。
李銳要退賽了,那他們就會說龍國男人全是一些出爾反爾的奸詐之徒。
可李銳要不退賽,就等著比賽當天成為全世界的笑話吧!
他們背後的媒體順帶著還會繼續抹黑一波龍國。
“李銳,你怎麼不說話呢?你們龍國不是一向以禮儀之邦自居嗎?我們這四個外國友人大年初二來你家,又是祝福你,又是給你送來了禮品,你怎麼什麼話都不說呢?”希德一臉笑眯眯的,跟個人畜無害的小老頭似的,實則笑裡藏刀。
“我們龍國人確實一口唾沫一個釘。”李銳淡淡開口,順便給他們四個挖了個坑,“今天你們四個過來,是來給我拜年的吧!”
“是的。”達菲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希德想攔卻沒攔住。
李銳拍了拍達菲的肩膀,樂道:“在我們龍國的傳統習俗裡,過年的時候,只有晚輩給長輩拜年,你這是變相承認我是你長輩了。”
達菲臉色頓時一僵,怒目圓瞪,低吼道:“李銳,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你晚輩呢?你才二十幾歲,我都三十幾歲了,要論輩分,你是我的晚輩。”
“怎麼你想翻臉不認?你們米國人難道都是你這種出爾反爾的奸詐之徒嗎?”李銳用希德話,攻擊達菲。
“你……”達菲指著李銳,鼻子都氣歪了。
李銳笑得賊歡樂:“叫聲叔叔好,我給包一個一毛錢的紅包賞你,儘儘我這個做長輩的心意,回頭你可以買一片辣條,跟你這三個朋友分了吃。”
達菲肺管子都快氣爆炸了,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想給上李銳一拳頭。
“李銳,你挺會說呀,耍嘴皮子,我們可能不如你,但論釣魚,一百個你都不是我們其中一個的對手。”高夫眼看形勢不妙,便急忙上前幾步,把達菲護在了身後。
達菲要當場把李銳給打了,估計得爬著出去。
“是嗎?”李銳聳聳肩,並不認同這種說法。
韋弗冷笑起來:“比賽當天我們會安排兩名米國記者全程直播你,讓你沒有一丁點作弊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