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保軍帶著一大群人灰頭土臉的住進了聚福樓的客房。
此時一間寬大的客房內,王保軍正來回踱步,兩旁站滿了大氣都不敢出的人。
“侯亮,你平時最機敏了,你來說說,你有什麼好的辦法。”王保軍的腳步突然一頓,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侯亮身上。
“局長,那個李銳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他明明啥都不是,非說自己釣技很牛叉,參賽能夠獲得冠軍,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侯亮啪啪啪拍打著自己的兩隻手,大吐苦水道。
王保軍黑著臉道,“你能說點我不知道嗎?”
侯亮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他女兒倒是挺可愛的。”
啪!
他話音剛落,王保軍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對著他大吼大叫:“我讓你想辦法,不是讓你說些有的沒的,他女兒可愛,跟咱們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其實他也想說李銳女兒挺可愛的。
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以後聊天打屁,可以聊聊這個。
侯亮頓時低下了頭,啥也不敢再說了。
“你們一個個都是高材生,怎麼一遇到事情,就一問一個不吱聲呢?都說話啊!”王保軍怒目圓瞪,來回掃視,現在他看誰都不順眼,跟炮仗似的,不點就著。
路邊的狗,他想踢兩腳。
路邊的貓,他想擼下毛來。
侯亮鼓足勇氣,小聲嘟噥:“我真想看看李銳參賽了,能獲得什麼樣的成績。”
一語激起千層浪。
他這話,幾乎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李銳那小子一再強調他要參賽了,定能獲得冠軍,為國爭光,我要有能耐,我就恢復他的參賽資格,看看他究竟是能獲得冠軍呢?還是要拿個倒數的成績回家?”
“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參賽了,絕對只能拿個倒數的成績。”
“上面的高層也真是的,只會催我們辦事,也不考慮考慮實際情況,李銳那小子比金剛石還固執,我覺得我們要想讓他配合我們工作,只能把他綁起來,否則我們就算說破天,也沒用。”
……
一天時間下來,不管是體育局的工作人員,亦或者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一個個心裡面都充滿了怨氣。
這大過年的,他們本可以在家裡面舒舒服服的吃大餐,結果就因為上面的一紙命令,導致他們只能跑到月牙島上吹冷風、餓肚子、熱臉貼冷屁股。
“安靜!”王保軍吼了一聲,房間這才再度恢復安靜。
見大夥都有情緒,他只好先做大夥的思想工作,“同志們啊!上面這麼安排,還不是想維護我們整個溫市的城市形象嗎?這事兒不能怪上面,只能怪李銳那小子給咱們添亂。”
“他狗屁不是,也敢參加此次溫市舉辦的海釣邀請賽,我嚴重懷疑那小子是馬戲團裡面跑出來的猴子。”
“我們生活在溫市,溫市的形象得靠我們維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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