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輕拍了兩下果果的小屁屁,“你快去找媽媽!”
等會他要說些難聽的話,他不想果果聽到。
“嗯。”果果歡快的跑掉了。
“我們走。”高夫鼻子都氣歪了,他說不過李銳,他認了,但他說不過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轉眼間,他們四個就走到了李銳家大門口。
李銳像個神棍似的,掐著手指頭算著,且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我可不敢保證比賽當天我不會出現什麼狀況,能百分之百的參加比賽,我剛剛算了一下,正月十六那天正是我來大姨夫的日子。”
“什麼大姨夫?”希德的腦瓜子嗡了下。
“正月十六我大姨夫很有可能會來。”李銳淡淡道。
高夫臉一黑,“你讓你家親戚改天再來,這是事嗎?”
希德拉扯了一下高夫的胳膊,嘀咕道:“他說的大姨夫對應的應該是女人的大姨媽。”
“什麼大姨夫,大姨媽的,龍國人的親戚真是千奇百怪的!”高夫皺起了眉頭。
“女人的大姨媽說的是月經,不是親戚。”希德低聲解釋。
高夫懂了,然後猛地張大了嘴巴,“男人的大姨夫說的是什麼?”
達菲怒不可遏,“李銳,你該不會又想找藉口退賽吧!我們都是男人,我們怎麼不知道男人每個月會來一次大姨夫呢?”
這個李銳屁事真多!
一天天的,盡整些么蛾子。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我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開心。”李銳故意逗弄他們幾個,“我一不開心,就是大姨夫來了。”
“你到底怎麼才肯老老實實比賽!”達菲兩個拳頭捏得咔咔響,恨不得衝上去,給李銳兩拳頭,把李銳打成熊貓眼。
李銳雙手抱胸,稍稍睜大了一些眼睛,笑眯眯道:“咋滴,你管天管地,還管我比賽當天來不來大姨夫呀!”
達菲氣得要死。
“達菲,高夫,我們走,剛才李銳那小子還跟他女兒承諾過他要把冠軍獎盃拿回來,比賽當天他大機率會老老實實比賽,即使這次我們不跟他比賽,以後我們也會和他們比賽。”希德一隻手拉著達菲的胳膊,一隻手拉著高夫的胳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達菲跟個榆木腦袋似的,“那他剛才為什麼說那些?”
高夫氣不打一處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達菲:“他在逗我們玩。”
“不不不,我沒在逗你們玩,我在耍猴呢。”李銳扯著嗓子,笑哈哈喊道。
“你……”達菲又氣壞了。
希德雙手拉著達菲的胳膊,越走越快,“我們犯不著跟他在嘴上爭論輸贏,比賽的時候,我們再和他一較高下,龍國有句古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達菲從他兜裡掏出了那件小丑服,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賽前採訪階段,我會在無數媒體鏡頭前,跟他打賭,誰輸誰賽後穿上這件小丑服,模仿猴子叫,我都等不及了!”
“你們仨別看李銳現在叫的歡,真到了賽場上,他就蔫了。”希德兩顆小眼睛閃爍著精光,“最近兩天我派人調查了李銳,之前李銳從來沒參加釣魚競技賽,他是實打實的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