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感覺哪哪都不對,但就是說不上來哪兒不對。
“不會。”蘇香月予以肯定回答。
果果猶豫了一下,沒說出心裡話。
她本想說麻麻,你以後也要跟弟弟這樣說,可話到嘴邊她又沒好意思說出口。
在她很小的時候,別人有沒有給過她紅包,她不能確定。
但她不想弟弟長大了,媽媽把弟弟小時候收到的所有紅包全返還給弟弟。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患寡而患不均吧!
“麻麻,弟弟還小,她啥也不知道。”果果雖沒說出心裡想法,但卻“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你啥意思啊!”蘇香月咯咯笑,點了一下果果的小鼻頭,果果的小心思,她還能不知道嗎?
許龍掩嘴偷偷笑,在李銳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家是不是天天上演家庭版的《無間道》?”
李銳嘴角一翹,笑眯眯道:“偶爾偶爾,只是偶爾。”
“麻麻,弟弟的紅包包我倆一人一半,等弟弟長大了,問起他小時候的紅包去哪兒了,我們就說他小時候家家戶戶都窮,大人們都不給錢,只給花生糖果之類吃的。”果果點了下仔仔的小肚肚,鬼精鬼精的道:“全吃進他的小肚肚裡面了。”
蘇香月愣了下,這不是她剛才才說過的話嗎?這小傢伙居然這麼快就用上了。
邊上的許龍憋笑都快憋得五臟六腑移位。
之前她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小孩子,也沒見過這麼喜歡錢的小孩子。
為了多拿點錢,可謂是絞盡腦汁。
“不行!”蘇香月果斷拒絕了,甚至還拍打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黑著臉訓斥:“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怎麼天天惦記你弟弟的紅包呢?等你長大了,好好掙錢!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麻麻,咱們不是說好了,你當大富婆,果果當小富婆嗎?”果果被打後,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張著小嘴巴,嘻嘻哈哈。
蘇香月瞪果果一眼,“什麼大富婆小富婆的,媽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在許龍面前說這些,太糗了。
說罷,她站起來,岔開話題,熱情招呼許龍,“龍子,讓你見笑了,你快去客廳坐,我給你倒茶水。”
“有錢叔叔,果果給你拿糖果吃。”果果蹦蹦跳跳往外跑。
不一會兒,客廳外,李銳和許龍就面對面的坐在了一起。
許龍面色嚴峻道:“銳子,你真決定要參賽?最近幾天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之所以能恢復參賽資格,全是那四個米國人在背後搞的鬼,他們的目的是想讓你成為全世界的笑話。”
“最近幾天,他們的社交媒體上天天炒作此次海釣邀請賽,煽動民族對立情緒,漲粉不少,獲利也不少。”
“我的建議是比賽當天你到比賽現場,裝出一副即將竄稀的假象,然後再以迫不得已的方式退賽,在此過程中,你最好營造出你死也要死在比賽當中的假象,到時候我給你打掩護,讓你體面退賽。”
來之前,他把前前後後的過程都想好了。
到了比賽現場,李銳只需要按著他的劇本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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