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李銳臉上堆滿了笑。
“這是你嬸。”馬勇指了一下正在客廳裡擦茶几的白秀芹。
白秀芹打扮得跟個貴婦人一樣,渾身珠光寶氣的。
“來客人了呀!”白秀芹走過來,瞄了一眼馬勇手中的茅臺和華子,熱情高漲了八個度,“我去倒茶,你快到裡面坐。”
“走,我們到你們坐。”馬勇拉著李銳的胳膊,往裡面走。
不一會兒,李銳就和馬勇面對面的坐到了一起。
李銳對著白秀芹點頭道:“嬸,不用太麻煩了,你去忙你的去,別管我。”
“中午到這吃飯。”白秀芹熱情邀約。
“我在溫市國際大酒店訂了一桌,咱中午到那兒去吃,到你家吃太麻煩了。”李銳笑呵呵道。
白秀芹假裝客套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是女人,她可不想到廚房去炒菜。
廚房油膩膩的,特招人煩。
李銳立馬道:“訂都訂了,不吃浪費。”
“老馬,你怎麼說?”白秀芹心動了,把目光投向馬勇,讓馬勇拿主意。
“既然我這個侄子這麼有心,那咱們就去吧!我這個侄子的心意,我們得領。”馬勇不再推辭。
李銳拱拱手:“馬叔,嬸,多謝你倆捧場,要不然我一個人吃,多無聊啊!”
事辦不辦的漂亮另說,但話必須得說的漂亮。
“老馬,咱這個侄子挺不錯的,以後得多多交往。”白秀芹指了指李銳,眼角的魚尾紋都笑出來了。
“那必須得,這可是咱的親侄子。”馬勇緊握住了李銳的手背,親暱的不行,彷彿真跟他的親侄子一樣。
見氣氛差不多了,李銳這才開口問:“叔,我預訂的那艘船什麼時候能下水?”
“多則一個月,少則半個月,等明天我到了廠裡,催催進度。”馬勇揮手說道,這都不是事,“我讓他們加快進度,爭取讓你的船能在十天之內下水,禁漁期已經過了,多耽誤一天,對於你來說,就少賺一天的錢。”
月牙島這邊,開海期是五月一號到十二月三十號,其它時間都是禁漁時間段。
眼下正值五月中旬。
“那太感謝了。”李銳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放到了馬勇的面前,看著馬勇的眼睛道:“馬叔,我聽說你孫子才五個月大,這點小錢給他買糖吃。”
“銳子,你這是幹啥?”馬勇瞪眼了,看上去很惱火,實則樂開了花,“你這一套套的,我怎麼好意思拿呀,快拿回去!!!”
白秀芹眼睛都亮了,她把手伸過去,不停地往外推,“使不得,使不得,無功不受祿,這哪兒行呢。”
她就等著李銳說一些合適的藉口,好把紅包收下。
當然了,還得推脫兩下,不能太直接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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