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海、海蛇,我不會死吧!”薛長虹平躺在甲板上,身體不停往後挪,緊緊盯著他腿上那個細長的東西,他腿上那個細長的東西跟一個長長的麻花似的,纏繞著他的腿,且還在不停地往上爬。
光看著,薛長虹就頭皮發麻,渾身直哆嗦。
“長虹,你別怕,你腿上那玩意不是海蛇。”李銳看清楚那玩意之後,聳聳肩,輕鬆的笑了笑。
二軍子看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好奇心滿滿,“銳哥,那玩意不是海蛇,是什麼?它好怪啊!長長的,細細的,腦袋奇形怪狀的,嘴巴同樣也奇形怪狀的。”
李銳走過去,抓起那玩意,在手裡來回把玩,“這是線口鰻,鰻魚的一種,不咬人,無毒,就是看著有點嚇人。”
就這一會兒功夫,線口鰻又像麻花似的,纏繞在了李銳的手臂上。
線口鰻,深海怪魚的一種。
身形極度細長,像一根銀色細繩子,也像一根透明絲帶,成年體長在一米二到一米六之間,看著很長,體重卻異常的輕。
身體半透明、無鱗片,通體銀白,在暗光下會微微泛微光,身體柔軟性極強。
它最有特點的地方是上下嘴巴拉長彎曲,上下頜外翻,永遠合不攏嘴。
“這不是海蛇,是海鰻,還不咬人?”薛長虹顫顫巍巍的爬起來,看著線口鰻,心裡面還是有點小驚恐。
“你要不信,你摸摸它的頭試試。”李銳把線口鰻放到了薛長虹的面前,薛長虹嚇得腿肚子直抽筋,一邊不停往後退,一邊連連擺手道:“別別別,我不敢,萬一它暴起咬我一口,那可就慘了。”
李銳笑笑,開起了玩笑:“你咬它一口,它都不會咬你一口。”
薛長虹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假的,怎麼可能是真的呢?它沒啥攻擊性,又不代表著它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別說線口鰻了。”李銳看到薛長虹這麼天真的樣子,眉眼笑得彎彎的,這傢伙怎麼這麼單純呢?
應該是他當兵當久了的原因。
“哎呀哎呀,我腿上也纏了一條線口鰻。”蘇坤興奮的叫了起來,他走到李銳面前,伸手索要道:“姐夫,你快把你手裡這條線口鰻也給我。”
“你要它幹啥?”李銳不解的問。
蘇坤右手在他下巴下方比劃出了一個八的手勢,樂呵呵回道:“耍酷!”
李銳聞言,當即把他手裡這條線口鰻纏到了蘇坤的脖子上。
“坤哥,這裡也有一條線口鰻,我也纏你身上。”二軍子從漁獲堆裡刨出一條特長特長的線口鰻,纏在了蘇坤的腰間。
“哎喲哎喲,不行不行,二軍子,你放我身上的這條線口鰻,正往我褲襠裡面鑽。”蘇坤感覺到腰間一陣冰冷,低頭一看,傻眼了,那條線口鰻居然試圖鑽進他的褲襠,當下他快速的把他身上所有的線口鰻都給扯拽了下來。
李銳拍拍蘇坤的肩膀頭,笑眯眯道:“小坤,你怕個蛋呀,你把身上的衣服一脫,我讓船上的人多找幾條線口鰻纏到你身上,然後我擱你身前多給你拍幾張照片,最好有幾條鑽進你褲衩子裡面。”
“這樣一來,就更有行為藝術效果了。”
說到這裡,李銳大手一揮,拔高聲音道:“那簡直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沒法形容了,你百分之百是咱們這船上最靚的仔。”
蘇坤縮了縮脖子,“姐夫,我不敢,線口鰻要真鑽進我褲衩子裡面了,我魂兒都快嚇出來,我還沒結婚生小孩呢。”
“你不耍酷了?”李銳呵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