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打了什麼酒?”李銳喜上眉梢,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話他剛說完,他手機裡面就傳來了噠噠噠的聲音。
顯然,果果是跑去問她奶奶了。
果不其然。
片刻之後,他手機裡面便傳來了果果的詢問聲,“奶奶,你打來的是什麼酒啊!”
“土龍酒。”李芳正在院子裡面拔雞毛,聽到果果的話後,衝著果果笑了笑。
“粑粑,奶奶說是土龍酒,奶奶之前還說喝酒能祛溼氣啥啥的,嘿嘿!”果果對著手機喊叫。
李銳嘴角咧得大大的,“爸爸漁獲已經賣完了,馬上回來。”
果果扭捏著身子,眉眼笑得彎彎的,“粑粑,你辛苦了!”
“誰叫你這麼說的?”李銳一怔,忍不住好奇的問。
“麻麻天天說粑粑掙錢辛苦,讓果果省著點花錢。”果果嘟起了小嘴巴,有點小不開心。
掙錢不花,那掙錢幹嘛呀!
真是的!
果果又不會亂花錢。
“花花花,爸爸掙錢,果果花,爸爸樂得笑哈哈。”說這句話的時候,李銳每個字都咬得特別特別的重。
“爸爸掙錢,果果花,果果樂得笑哈哈。”果果高興不已,笑得小嘴巴好一會都沒合上。
說完之後,這小傢伙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這小傢伙又賊眉鼠眼的這裡瞅瞅,那裡看看,沒看到蘇香月的身影,她才壓低聲音繼續說:“粑粑,以後你再給果果花錢,別讓麻麻知道了,麻麻是守財奴。”
“誰是守財奴?”蘇香月突然氣勢洶洶的出現在果果眼前,把果果嚇了一大跳,果果小手一抖,手裡的手機險些掉到地上去。
蘇香月眼一橫,兇巴巴的催促:“快說,誰是守財奴?”
果果兩顆大眼珠一轉,指著蘇香月懷裡剛睡醒的仔仔,連忙說道:“弟弟是守財奴,弟弟一分錢都不花,所以弟弟是守財奴。”
“你剛才是這麼說的嗎?”蘇香月臉色還是有點冷。
“果果剛才就是這麼說的。”果果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得跟真的似的。
蘇香月差點就信了。
李銳微微一笑,“你快跟媽媽說,我再過兩個小時就會回來。”
聽到這句話,果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轉移話題,“麻麻,粑粑說他再過兩個小時就會回來。”
“知道了。”蘇香月臉色好看了些。
“麻麻說知道了。”果果對著手機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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