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對了,以前咱們家沒錢,就是粑粑把家裡的錢都輸光光了。”蘇香月很是肯定的回答。
“咳咳!”李銳咳嗽兩聲之後,舉起雙手,字正腔圓的自我檢討,“那段時間我不該賭博,賭博是不對的,以後我再也不賭博了,我要讓我們一家長長久久的過好日子。”
果果跟個小大人似的,點點頭道:“知錯能改,是個好孩子。”
她這話一出來,李銳都快笑不活了,“你怎麼能這樣說爸爸呢?只有爺爺和奶奶可以這樣說爸爸。”
“這麼說你怎麼了?”蘇香月挺起胸膛,雙手叉腰,為果果站臺,“之前你打牌,差點毀了咱們整個家,咱們家的每個人都可以譴責你!!!”
說起這件事,她就一肚子的氣。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時至今日,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還有可能會做噩夢。
“可以,可以。”李銳連連點頭,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上輩子他賭博,害得他自己家破人亡,主要怪他自己,其次才是徐海龍,他要沒有賭博的心,徐海龍再怎麼安排人引誘他,他也不會上套。
說來說去,他自己的責任最大。
“以後你們娘倆想怎麼說我就怎麼說我,認錯就該有個認錯的態度。”李銳又補充一句。
洗好之後,李銳、蘇香月和果果躺在床上。
仔仔睡在嬰兒搖籃裡面。
“李銳,漁獲錢不是到賬了嗎?明天一早你把二軍子的錢和船工們的錢都轉給他們。”蘇香月提醒一句。
“老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李銳笑了笑,跑下床,拿來紙和筆,寫著船上每個人應該分多少錢。
寫到一半,李銳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老婆,咱們家那顆珠子是小坤釣上來的,在船上的時候,我答應過給他五千塊錢的獎金,這事我居然也給弄忘了。”
“明兒一早,我多給他打五千塊錢過去。”
“我呀,真是貴人多忘事。”
聽到李銳說起自己弟弟,蘇香月就想到了她媽陳娥,“前幾天我媽來過一趟,給我們家果果和仔仔買了好幾套新衣服。”
李銳瞥了蘇香月一眼,呵呵一笑:“你媽之前一直說要給我洗腳倒洗腳水,還沒做呢。”
“胡說八道什麼!她就開開玩笑而已,你難不成真讓她給你洗腳倒洗腳水?我爸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蘇香月拍打了兩下李銳的臂膀。
李銳腦補到棒子國的電影,忍不住打了個冷噤。
噁心,太特麼噁心了。
“你怎麼了?這麼熱的天,你還冷嗎?”蘇香月滿是不解。
“沒啥,沒啥。”李銳立馬轉移話題,“老婆,你還沒說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呢?”
蘇香月想了想之後,說道:“我想吃甜豆腐腦和炒米糖。”
李銳笑著點頭:“我都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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