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喝不喝?”陳雨萱一張臉笑得跟一朵大紅花似的。
“喝喝喝。”果果連忙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說完,她就猛猛幹了一大口。
宋興國夾了一筷子菜,手突然一頓,抬頭看向李銳,急切的問道:“銳子,咱啥時候再出海呀!”
自從上次出海賺了大錢歸來,他便一直心癢難耐,總想盡快再出海掙錢。
這樣的好運氣,他總擔心不持久。
李銳還沒來得及思考。
果果就仰著小脖頸,叫嚷了起來,“晚一點,晚一點,果果和粑粑還沒玩好呢。”
“你什麼時候能和你爸爸玩好呀!”宋興國對著果果挑了挑眉。
“至少要這麼多天啦!”果果丟下手裡的小鐵勺,攤開了兩隻手,她覺得自己有點小貪心,便彎下了右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
宋興國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果果的兩隻小手手,笑道:“那就是八天咯。”
果果重重點頭:“對對,就是八天。”
李銳掰開了果果右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淡淡一笑:“爸爸陪你再玩十天,之後出海掙錢。”
“真的嗎?”果果很高興,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都亮晶晶的。
“真的。”李銳點了點頭:“我們快吃飯,爸爸剝個蝦給吃你。”
吃完一個蝦,果果兩隻小手手捧起杯子,咯咯咯的笑:“粑粑,我倆喝一個。”
她這是跟大人學的。
“好,我倆喝一個。”李銳樂壞了,她女兒小小年紀,居然有這麼多講究,太好玩了。
“粑粑,果果祝你永遠不死。”果果嘻嘻笑,兩隻眼睛笑得都只剩下縫隙,小嘴巴高高的往上翹起。
李銳笑得揚起了脖子:“這個祝福我喜歡。”
他不可能永遠不死,但他可以永遠活在果果心裡面,果果也可以永遠活在他心裡面。
接下來,果果輪番敬在座的長輩。
“萱萱阿姨,我倆也喝一個,果果祝你早生花生。”這小傢伙說完,也不管別的,又猛猛喝了一大口。
“哈哈哈……”
在場的大人們鬨笑成了一團。
仔仔受到氣氛的感染,笑得露出了紅色的小牙床,下頜正中兩顆門牙冒出了一點小尖尖,仔細看,才能看得到。
“啥?啥?啥?”陳雨萱端著飲料杯子沒喝,一個勁兒的眨著眼睛,“早生花生是什麼鬼?”
她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生得出來花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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