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會盡快讓大傢伙喝上我的喜酒,至於你們啥時候喝上我兒子的滿月酒,得看緣分,哈哈!”蘇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又簡單聊了幾句,李銳便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病人需要休息。”
宋興國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走,病人需要休息。”
與此同時,醫院門口上演著一齣好戲。
徐衛國和於秀梅兩口子剛從兩輪電動車上下來,就被田建國和白月英兩口子給攔下了。
白月英二話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田建國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
“衛國,秀梅,對不住,對不住,我帶我們家小蕊給你們家小梅賠不是。”白月英一邊瘋狂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她們家小蕊還年輕,今年剛滿二十二歲,如果從小梅手裡拿不到諒解書的話,估計要坐七八年的牢,她不想她們家小蕊最好的年華在監獄裡面度過。
田建國鞠著躬,眼中含淚道:“衛國,秀梅,這事我有很大的責任,養不教父之過,我這個父親沒教育好我們家小蕊,才釀成了昨晚的悲劇。”
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他烏黑的頭髮竟花白了一大片。
人真的能一夜白頭。
以前他不信。
現在他信了。
他悔,他恨。
當初小蕊被別人搞大肚子甩掉,他不應該責怪小蕊,更不會辱罵和羞辱小蕊,不管再怎麼說,小蕊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白月英,田建國,你們兩口子這是幹嘛?你們這樣,我和我家衛國可受不起。”於秀梅還在氣頭上,語氣硬邦邦的,帶著滿腔怒火。
“哼!”徐衛國鐵青著臉哼了一聲。
昨晚他女兒小梅差點死在了搶救室,這一切都是拜田蕊所賜,他怎麼可能輕易原諒田蕊呢?
白月英和田建國跑過來求情,無非是想他女兒小梅寫下諒解書,好讓田蕊少判幾年刑。
“秀梅,衛國,你倆受得起,受得起……”白月英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欲言又止。
她不好意思問小梅傷得重不重。
田建國顫抖著手,從兜裡掏出了32148塊錢,放到了徐衛國的面前,聲音嘶啞的跟在磨刀似的:“衛國,小梅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小梅這次遭了這麼大的難,全都怪我家小蕊,這是我們家全部的現金,你先收下,等會我把我家存在銀行裡的錢全取出來,都給你。”
“錢我們一分也不要。”於秀梅一把推開了田建國的雙手。
就這輕輕一推,田建國竟踉蹌了好幾下,險些摔倒。
昨天晚上當他得知那個噩耗之後,便沒再睡一分鐘的覺。
“秀梅,咱都是街坊鄰居,你也是看著我家小蕊長大的,我家小蕊是犯了天大的過錯,但她還很年輕,你們就可憐可憐她吧!”一會兒的工夫,白月英又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