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大顆大顆的淚水掉在了地上,點頭如搗蒜道:“嗯嗯,到了裡面,我會好好表現的。蘇坤沒錯,徐梅也沒錯,錯的是我,我的人生理應由我自己負責。”
沒關進來之前,田蕊總是怨天尤人,覺得她身邊人都對不起她,罵蘇坤是負心漢,罵之前騙她的那個男的是畜生。
在派出所關押的那段時間裡,她悟出一個道理,每個成年人都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誰要逃避自己的責任,生活便會過得很苦很苦。
她自己就是一個最鮮活的例子。
老天爺要重新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絕對不會再怪這個怪那個,她會好好生活,想要什麼自己掙錢去買,靠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天底下能為她兜底的只有她自己和她父母。
“小蕊,你現在領悟到這個道理還不算晚,今年你才二十二歲,你出來後,也才二十四五歲,等你出來了,你肯定不會過得很差。”田建軍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這時候,執法人員過來,把田蕊帶走了。
白月英尖著嗓子喊:“小蕊,爸爸媽媽在家等著你回來,等你出來的那一天,媽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清蒸大海鱸。”
田蕊哭著哭著,竟笑了。
……
八月中旬的天越來越熱,仔仔剛學會走路。
這天早上李銳兩隻手攙扶著仔仔,仔仔竟然伸出他的兩隻小手手,使勁掰扯李銳的手指頭,不讓李銳碰他,“粑粑走,粑粑走。”
李銳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護在左右。
不一會兒,仔仔就跑到了院子裡面,追著花花和小黑滿院子的跑。
“咿咿啊啊哦,咿咿啊啊哦……”他小嘴巴發出了怪叫聲。
李銳摸出手機,剛一走神,仔仔就跑到了狗窩旁邊,撿起了一小團幹狗屎,捏在手裡把玩。
“粑粑,粑粑,你快看弟弟。”果果拿著一根香蕉,從客廳裡面走了出來,她本打算跟仔仔一起玩,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咦,弟弟真噁心,不是撿雞屎,就是撿狗屎。
他咋這麼喜歡屎呢?
李銳聽到果果這麼說,立馬看向仔仔。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
這小崽子居然撿起了一小團臭狗屎,他要幹嘛?
不會打算吃吧!
正當他腦海中冒出這樣想法的時候,仔仔突然轉過身,高高舉起他手中那一小團臭狗屎,笑得一臉燦爛,“粑粑吃!”
李銳當場尬住了。
從外面回來的蘇香月看到這一幕,尖叫出聲:“仔仔,你幹啥呢?”
“麻麻吃!”仔仔又把他手中那一小團臭狗屎舉向蘇香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