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揉著眼淚,哭聲大了一些,一句話也沒說。
蘇香月耐心引導:“果果,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果果輕輕點了下頭,小身板縮成了一團,想到剛才做的那個噩夢,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冷顫。
可怕!
太可怕了!
粑粑不會變成夢裡的那個樣子吧!
“能給媽媽說說嗎?”蘇香月的聲音依舊輕輕柔柔的。
“果果、果果怕。”果果抬頭看了蘇香月一眼,猶猶豫豫道。
蘇香月輕拍了兩下果果的小屁屁,笑得一臉溫柔,“有媽媽在,你別害怕,媽媽會保護你的。”
果果抿了抿小嘴瓣,低聲說道:“果果還是怕。”
聽到這話,蘇香月摟住了果果的小肩膀,語氣非常堅定,“媽媽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在蘇香月的再三引導下,果果終於敢說出她剛才做的那個噩夢了。
“果果夢到粑粑很可怕可怕,粑粑兩顆眼珠子是紅的,裡面跳著小火苗,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她找麻麻和果果要錢。”
聽到果果停頓了下來,蘇香月爬起來,端起床頭櫃上的溫水,放到了果果面前,鼓勵道:“喝點吧!”
果果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害怕的情緒稍稍得到了緩解。
“你被嚇壞了吧!”蘇香月看到果果渾身都是冷汗,連忙拿起了李銳經常枕的那個枕巾,幫果果擦拭著身上的冷汗。
“嚇壞了。”果果大口大口喘著氣,猛點了一下頭。
說出來,她心裡好受多了。
剛才她憋著心裡一直不說的,都被嚇哭了,心裡面更是害怕死了。
蘇香月繼續耐心引導,“你再接著講唄,媽媽想聽。”
“麻麻。”果果叫了一聲,兩隻小手手緊緊抓住了蘇香月的兩隻胳膊,“粑粑找你和我要錢,我倆不給,他就、他就……”
“他就打我倆?”蘇香月下意識的接上話。
果果搖頭,“不是。”
蘇香月好奇的眨了兩下眼睛,“他就幹嘛呢?”
果果癟癟小嘴,陰沉著小臉蛋說道:“粑粑就砸家裡的東西,什麼東西他都砸,他要錢去打牌。”
“這次你爸爸出海回來,我倆都打他,誰讓他之前天天打牌害得咱娘倆都過不好,要不是之前他天天那樣幹,你根本不會做這樣的噩夢。”蘇香月咬咬牙,恨恨的道。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團。
等李銳這次回來,她要好好修理李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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