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月牙都快咬碎了,一點點的把存錢罐往桌子上放。
啪!
存錢罐落在桌子的一瞬間,蘇香月大口大口喘著氣,不停甩著兩隻有些疼又有些發麻的手。
“等你爸爸回來,我非好好捶他一頓不可,前些年他沒事天天賭什麼博呀,真是的!”蘇香月有氣無處發,很是幽怨的抱怨了一句。
“打粑粑!”果果撅起小嘴巴,揮拳打了一下空氣。
蘇香月拍拍手,盯著果果,事先打預防針,“你爸爸回來了,你可別捨不得打哦。”
果果指著蘇香月,一臉笑嘻嘻的:“麻麻,粑粑回來,你肯定捨不得打。”
“怎麼可能?”蘇香月臉蛋驟然一黑。
“果果也不會捨不得打粑粑。”果果再一笑,小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母女倆有說有笑地上了床。
果果平躺在床上,兩隻小手手拽著兩隻小腳腳,身體像個不倒翁似的前後搖擺,奶聲奶氣的說:“果果不打粑粑也可以。”
蘇香月瞪她一眼,“你咋說變就變呢?剛才還說要打爸爸,也不會捨不得打爸爸,現在又這樣說。”
果然,小孩子的臉跟六月天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變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
“麻麻,果果不是無條件的不打粑粑,粑粑把果果嚇壞了,不能就這麼算了。”果果癟了癟小嘴巴,顯然還有點小生氣,粑粑太可惡了,居然在夢裡,把果果嚇哭了。
“你打算讓你爸爸幹什麼?”蘇香月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下意識的問出了口。
果果右手比劃出了一個“耶”的手勢,衝著蘇香月嘿嘿一笑,讓蘇香月自己猜。
蘇香月也比劃出了一個“耶”的手勢,翻了個小白眼道:“耶!”
冷到冰點的笑話。
蘇香月怎麼也笑不出來。
果果卻咯咯笑個不停,使勁搖了搖頭,“不是呀。”
“那是啥?”蘇香月沒好氣的問。
“兩個紅海蝦呀!”果果笑面如花,右手比劃“耶”的中指和食指靈動搖擺著。
蘇香月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極度無語的道:“這個也可以用錢買啊!”
果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可以買,可以買。”
回答得特別的理直氣壯。
“你呀你,掉錢眼裡面去了,一天你不想著掙錢一天都睡不著覺。”蘇香月輕輕揉了揉果果的小腦袋瓜子,無力吐槽了一句。
“麻麻,粑粑說很多東西都可以買,但有些東西不可以買,可以買的東西,別人要不賣,那就得加錢。”果果側了下身子,看著蘇香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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