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前一秒大廳內還歡聲笑語不斷，這一刻卻鴉雀無聲了。
蘇香月感覺她的心好似被扎出了好幾個大洞。
這孩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奶奶，你咋不說話呀！”果果走到李芳面前，扯著李芳的衣角來回搖擺，追著問。
李芳一臉尷尬。
這個問題，她咋回答呀！
香月沒上過大學。
剛才她那樣說，只是打了一比喻。
蘇香月想打人，兩個拳頭都握緊了。
“吃飯，吃飯，快吃飯，再不吃飯，飯菜都冷了。”李芳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果斷的岔開話題。
“吃飯也可以說話呀。”果果爬上了她的兒童座椅，拿起小鐵勺，戳著碗裡的飯和菜。
蘇香月越發的想打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剛才那個話題要再聊下去，她的心遲早要被紮成篩子。
可果果壓根沒看到蘇香月的臉色不對勁，眼看李芳不回答她的問題，立馬扭頭問李大富，“爺爺，社會大學好一些嘞，還是名牌大學好一些嘞？”
“這個、這個、這個……”李大富也被難到了，抓了抓臉，結結巴巴說了好幾聲，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都好，都好。”荷花嬸開口解圍。
桂花嫂臉上堆滿了笑，附和著點頭：“對對對，不管是社會大學還是名牌大學都好。”
果果很單純，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到底是哪個好呀！”
得！
這下我的心徹底被紮成了篩子。
蘇香月心裡有些難受。
深吸一口氣，繃著臉反擊：“果果，媽媽問你，是爸爸好呀，還是媽媽好呀。”
果果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走了。
這個問題她知道怎麼回答，連思考都沒思考就脫口而出：“都好。”
“那到底是哪個好呀！”蘇香月也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都好呀！”果果一臉天真無邪。
蘇香月臉一沉，“你快說一個。”
果果搖晃了兩下小腦袋，“就是都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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