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記得三日後去府學報到。”才提著鑼走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報喜是要給錢的。
石頭連忙朝賀雲帆拱了拱手：“多謝，待會兒把錢還你。”
賀雲帆擺擺手：“不必。小錢。”
方先生站在門口，看著衙役走遠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過今年倒是奇怪。”
賀雲帆開口，“往年府試放榜，都是考生自己去府衙看，沒聽說過有衙役上門報喜的。”
方先生點頭：“正是。我也因此才沒反應過來。”
他說完看了石頭一眼，心裡有個猜測。
大抵是為了讓他們這些第一批“必須”去府學的人，早早把名分定死，免得有人嫌麻煩不去。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拍了拍石頭的肩膀。
“這幾日好好準備。進了府學，也可以申請外住，跟你在書院也差不多。”
“到時候你記得。”
石頭應下：“知道了，先生。”
孟驍和孫享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慢慢收了，有點惆悵。
“那我們以後……不能跟石頭一起讀書了？”孫享撓了撓頭。
孟驍也沉默了兩秒，隨即很是心大的擺了擺手：“晚上不還在一塊兒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話是這麼說，但接下來兩天，兩個人明顯有點打不起精神。
這種情緒是直到他們回了青雲書院，見到賀雲帆和其他同窗，那股惆悵才慢慢散了，也慢慢習慣了。
晚上回來，院子裡還是那幾個人。
一切照舊，變化其實不大。
報到那天，石頭是自己去的。
因為不是休沐日，方先生和孟驍幾個人都在書院。
桃兒倒是想送，被石頭拒絕了。
“大姐，我自己去就行，認識路的，而且也不遠。”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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