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可不能出去！大人知道非罰我們不可——”
“你閉嘴！”
孟驍惡狠狠地回頭，“我要是被抓回去，你才死定了！”
牆裡沒聲了，只剩小廝抽抽搭搭的吸氣聲。
石頭無奈搖頭：“你別嚇唬他。”
“我哪有——”
孟驍說到一半，低頭看看牆根，又看看自己兩隻粽子似的手，聲音一下子虛了。
“可是石頭，我怎麼下去啊？平時我翻個牆不在話下，可這會兒手使不上勁啊。”
石頭左右張望，巷子口停著輛破板車，上頭堆滿了稻草。
他直接跑過去，兩手抓住車把，使勁往回拖。
板車軲轆咯吱咯吱響，到底是被他推到了牆根下。
“跳。”石頭拍拍稻草。
孟驍看看那車稻草，又看看石頭，秉承著對好友的信任，閉眼直接往前一撲，整個人栽進稻草堆裡，滾了半圈，有驚無險地落到地上。
“呸呸呸！”
孟驍從草堆裡爬起來，滿腦袋草屑，卻顧不得了，直接站起來就跑。
“快走，我爹今日去吃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兩人小跑著穿過兩條街，到了孫家後門。
孫享正好從門裡溜出來。
“沒人瞧見吧？”
石頭問。
孫享搖頭：“我娘在午睡，下人們不在後院。”
三人碰了頭，孟驍這才想起來問。
“我們被禁足了，所以你火急火燎把我們叫出來，做什麼？”
石頭腳下不停：“給你們報仇。”
“啊？”孟驍腳步一頓，“報什麼仇？”
孫享也看過來。
石頭沒解釋，帶著他們鑽進一條小巷，三拐兩拐上了大街。街口停著一輛驢車，車上坐的正是李叔。
“李叔。”石頭招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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