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造化，我看就是報復。”
孫享也道：“就是，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一看就感覺不對。”
石頭沒接話，心裡卻也暗暗點頭。
崔硯確實是報復。
之前他派出去的小吏回來覆命，除了一開始的幾個村子，杏花村竟然一點種子都沒收上來。
崔硯聽完，面上不顯，等小吏退出去，才低聲罵了一句。
“三個小鬼，讓我上任就吃個悶虧。我說他們怎麼那麼好心，原來是把所有種子都收走了。”
一旁的長隨垂著眼，只當沒聽見。
他家大人這哪是真生氣？
若真氣了，也不會隔三差五往縣學跑，還上趕著給那三個孩子講課業。
說來說去，不過是拉不下面子罷了。
崔硯罵完，心裡舒暢了點，轉頭對長隨說起正事兒。
“種子都發下去了吧？”
“回大人，各村裡正已經領走了。”
“嗯。”
崔硯點點頭，揹著手在堂裡踱了兩步。
“另外，讓人去碼頭那邊走走，把咱們臨川有個小海港的訊息散一散，田裡的事兒要，創收也要。”
這明顯把長隨當師爺用呢。
長隨也習慣了，應下，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大人是想開海貨的生意？”
崔硯笑了一下。
“臨川這地方，地少人多，光靠種地，什麼時候能緩過勁來？先看看能不能把外面的商人引進來。”
長隨不再多問，低頭退下去辦事了。
而這些事也跟石頭他們沒多大關係了。
一個月後，縣衙張貼了告示，把今年縣考的事兒公之於眾。
這種考試都有定例，年年時間差不多，提前一個月發出來，好讓學子們報名。
而縣學這時候就顯出作用來了。
作為背靠衙門的學府，學官們直接就可以把要應試的學生名字登記造冊，先送縣衙禮房初審，算是集體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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