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可以放書。”
石頭來了點興趣，感覺也有力氣了，還想再看看。
沈老二已經道：“行了，來躺著，待會兒喝了藥就休息，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石頭無奈只能聽到躺下。
他閉著眼，腦子裡還不等想事兒呢，就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日，石頭徹底被“嬌養”了起來。
什麼也不讓幹，書也不讓看，連吃飯都是端到屋裡。
至於考試的事兒，或許是沈老二說了什麼，沈家人也不問。
石頭也沒說。
因為他也覺得自己這回怕是不行了，其實最後那篇策論寫了什麼，他到現在都記不全了。
雖然有點失望，但也沒太往心裡去。
反正他還小，這次不成，還有下次。
同樣這麼想的還有孫享和孟驍。
這倆人心態同樣好得離譜，在家歇了兩天就坐不住了，滿縣城瘋玩。
今天去看雜耍，明天去聽人說書，又跟沒事人一樣了。
……
十日後，縣城。
正是縣考的放榜日。
天剛亮，縣衙照壁前已經擠滿了人。
有考生本人，也有家中父母兄弟，好不熱鬧。
差役鳴鑼三聲，便將大紅榜文貼在照壁之上。
鑼聲還沒落，等候的人群“轟”地一下全擠了進去。
不遠處茶樓二樓，崔硯也憑窗看著下面的人潮，喃喃自語。
“今年也不知上面怎麼想的。這種題目，都堪比進士考了。”
他說完，目光落到桌上的案首答卷上，眼神一滯。
“但也奇怪，方文清何時有這種才學了？”
“難不成之前與我交流，都是在藏拙？”
底下的照壁前，紅布也被衙役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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