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越大，他越能感受到這個時代的束縛。
偏偏這種無力，他還無法改變。
就像他從前生活的世界，是幾千年一點點發展出的文明，靠了不知多少人。
所以從一開始石頭就沒想過靠自己一個人去改變什麼。
他覺的，自己只要做其中一塊石頭便好。
也正因如此，他一直壓著自己的不同，卻偏偏在這次失了手。
看著石頭這副樣子，方文清心裡終於確定了什麼，也下定了決心。
他看向石頭，問出了自己的決定。
“可以不回答，但如果我同你說，我想讓你這次成績作廢，你作何感想？”
“聽先生的。”
“不行！先生！”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同意的是石頭，反對的是孫享和孟驍。
他們再傻也聽出來了，石頭這次肯定是上榜了，可先生居然讓他放棄。
而更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石頭竟然同意了。
兩人扭頭看向石頭。
“你瘋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孟驍急了。
孫享也道：“就是！這明明是好事兒，先生怎麼先要作廢！”
石頭沒回答他們，只看著先生，又重複了一遍：“我願意，先生。”
方文清難掩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沒理會那倆人，安撫了一句。
“好，你不必擔心。我會找個藉口去跟縣令說，不會影響你以後重新考試。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三人一出去，孫享跟孟驍立刻拉著石頭，想讓他給個解釋。
石頭只是垂著頭。
再抬頭時，眼眶已經紅了。
兩人瞬間被嚇住。
這是石頭第一次在他們面前露出這種神情。
“我們不問了！不問了！”
孟驍慌忙道，“都聽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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