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驍回頭瞪他，石頭搖頭，嘴型說了個“別”。
然後示意他看周鶴年。
周鶴年坐在堂上，眼皮都沒抬，顯然也不信。
“當真？”
馮氏和馮大郎自以為自己找了很好的藉口，同時點頭，磕頭如搗蒜。
周鶴年便哼了一聲。
“夜遊？”
他手指在案上敲了兩下，“那本縣就當如此，你們可知，私闖民宅是什麼罪？”
他頓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縣尉。
縣尉立刻高喊。
“按《青陽律例》，夜入民宅者，杖四十，徒一年。若驚嚇婦孺致傷者，加一等。若為謀財害命者，斬。”
堂下安靜了一瞬。
石頭嘴角抽了一下。
他可是看過律法書的，周鶴年說的這幾條，明顯都是最重的處罰往上摞。
而孟驍跟孫享也同時翻個白眼。
他們可是在學律法的，這傻子才信吧。
但很顯然，馮家母子是信的。
因為她們根本不相信大人會說謊。
只見馮氏的臉刷地白了，整個人癱在地上，就開始求饒。
“大人！大人！”
“不可，我兒年紀還小，他還要成親的！大人饒命！”
馮大郎也嚇傻了，嘴唇翕動了兩下，轉頭去看他娘。
“娘，娘，怎麼辦！我不想被打！”
馮氏能怎麼辦，自然慌得不行，可她又實在沒辦法。
周鶴年坐在堂上，見他們已經被嚇傻了，這才不急不緩，手指在案上又敲了兩下。
“本官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他聲音不大，但堂內堂外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說不說。”
馮大郎身子一顫，偷偷看了他娘一眼，這才往前跪爬了兩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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