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走的更遠。
於是方先生決定助自己弟子一力，心裡默默盤算：那就只能加大課業力度了。
於是從那天起來，石頭的課業再次回到考試之前的程度。
甚至更魔鬼，比如第一天是加了一篇文章，第二天就成了一篇文章一篇釋義。
就這樣一直疊加。
腦子簡單的孟驍也發現了。
“先生這是怎麼了！最近課業怎麼加這麼多！”
孫享也揉著手腕，小聲嘀咕：“是不是咱們哪兒惹先生不高興了？”
兩個人齊齊看向石頭。
他覺的他倆是被牽連的。
因為他倆的課業是在五天前突然多起來的。
但石頭是更早。
似乎是他們剛得到賀雲帆訊息的那天。
石頭此刻正埋頭寫自己的，察覺到他們的視線，筆沒停，頭也沒抬：“不知道，先生自有安排。”
孟驍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轉頭跟孫享咬耳朵：“你覺不覺得，先生好像是故意的？”
“故意的什麼？”
“就……好像在試石頭能扛多少。”
孫享想了想，點頭：“有可能。”
兩個人說完，又低頭看看自己桌上堆的課業，同時嘆了口氣。
但奇怪的是，方先生加了幾天，又不給他們了。
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閾值。
石頭都鬆口氣。
他想努力，但現在有點努力過頭了。
早課。
三個人照例在堂屋裡背書。
孟驍背完一段，就拿胳膊肘碰了碰石頭，又朝窗外使了個眼色。
石頭會意，放下書，壓低聲音開口。
“我昨天問過先生了，先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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