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常看清來人，眉頭立刻擰起來，沒好氣地開口，“你來幹什麼？”
石頭沒接他這話，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那張紙上。
紙上密密麻麻寫了幾行字，一看就是藥單。
他伸出手：“給我看看。”
季常狐疑地看他一眼，沒動。
石頭直接從他手裡把紙抽過來，掃了一眼。
上面寫的都是外傷用的藥。
“我有外出的牌子，我替你們去吧。”
石頭把藥單摺好，揣進袖子裡。
季常愣了愣，隨即皺眉：“你？你誰啊你？剛剛還幫趙林呢。”
“剛才是我不對。”
石頭說，“推到了他。”
季常還要再說什麼，石頭又補了一句：“我認識賀雲帆。”
季常的動作頓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石頭一眼，又回頭看看屋裡，陳景行正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季常咬了咬牙，最終點頭：“行。但你得快去快回。”
“嗯。”
石頭轉身就走。
藥鋪在府前街拐角，石頭衝進去，把藥單往櫃檯上一放：“照這個抓，快。”
夥計接過去看了看，開始一樣一樣稱。
石頭站在櫃檯前，手指在臺面上無意識地敲著，腦子裡還在過剛才的事。
陳景行腰側那片血，不像是剛蹭破的皮，倒像是舊傷裂了。
趙林被堵的時候，陳景行似乎很生氣？
難不成他們之間還有關係。
“不過不管怎麼說，受這麼大的傷害，陳家還讓孩子來上學，可真是…好學。”
石頭嘟囔。
夥計把藥包好遞過來，石頭付了錢，抓過藥包轉身就跑。
等他再次回到齋舍的時候，季常幾個人正在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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