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也本來想等大姐回來再仔細問問。
如今沈老二不常來這邊，因為屋子少，沒地方住。
他們就在別的地方租了個院子，畢竟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帶的貨物，這些東西總要找地方放的。
桃兒偶爾會過去那邊的院子幫忙算賬。
她學的可比沈家人所有人都好。
沈老二也喜歡讓閨女幫自己。
誰知桃兒當天沒回來。
是街上一個小乞兒跑來送口信，說桃兒在鋪子那邊忙，晚上不回了。
石頭無奈，只能自己先歇了。
隔天一早到學堂，剛坐下沒多久，吳學官就進來了。
他掃了一圈底下，看到石頭的時候神色一頓，這才開口道。
“明日休沐，學院組織去雲夢山踏青，所有人不許缺席。”
底下一陣騷動，有人高興，有人無所謂。
石頭想了想，舉了手。
吳學官看見他，眉頭先皺了起來：“沈恆之，什麼事？”
“先生，明日我有事，想不去。”
他最近有點事兒多，還準備休沐去找他爹，加上就算沒事兒，小考在即，他也不想浪費時間。
吳學官的臉卻一下子沉下來。
他把手裡的名冊往桌上一拍，不滿道：“沈恆之，別人都去，你怎麼就不能去？你比別人金貴？”
“還有你入學以來，為何從不參加集體活動，課上不說話，課下不跟同窗來往。怎麼，是覺著我們府學配不上你？”
這話說得重了。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石頭。
石頭垂著眼睛，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按了一下。
“先生言重了。”
他開口，“學生去就是了。”
吳學官聞言這才哼了一聲，轉身繼續講課。
石頭坐下來，翻開書，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接下來一節課，吳學官跟盯上他似的，隔一會兒就點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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