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只是生硬的冒出一句話。
“陳景行……這是要不行了？”
“沈恆之。”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石頭沒聽見。
“沈恆之。”
又喊了一聲。
石頭這才回神，抬頭，只見周鶴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面前。
他顯然也是跑過來的，身上官服微亂，身後還有一群人，落後他許多。
石頭張了張嘴，說出口的聲音啞得他自己都沒認出來：“周大人……”
周鶴年這才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蹲下來，視線跟石頭平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滿身是血，頭髮也散了，他憂心的問道。
“你怎麼樣？”
石頭感受了一下。
身上哪都疼，胳膊跟斷了一樣，腿也軟得站不起來，但……
他搖搖頭：“沒事。”
周鶴年看著他，微微點頭。
他站起來，往帳篷那邊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那好，我讓人送你回去。”
送回去好歹還能去看看大夫，但呆在這裡顯然沒人有空去管他，此刻重要的是帳篷裡面的人。
石頭沒答應，只是不自覺也跟著看向帳篷。
陳老夫人的哭聲還在一陣一陣傳出來。
“去吧。”
周鶴年說，“這兒有大人處理。”
“而且你留在這兒也幫不上忙，後面才是需要你的時候。”
說完他顯然不準備等石頭回答了，直接朝身後抬了抬下巴。
長隨立刻從後面小跑過來，彎腰去扶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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