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頭對兩家就不是恩情，而是結仇了。
“去找賀家。”
方先生下了決定。
孟驍跟孫享自覺他們現在能幫的不多，只能是先生指哪他們就做什麼，於是兩個人立刻往前邁了一步：“先生，我們！”
方先生看了他一眼。
孟驍這身份這會兒還真好用。
論家世不輸賀家，論感情，又是同窗。
“行。”
方先生點頭。
“試試吧，看看能不能把賀小公子請過來。”
孟驍和孫享對視一眼，轉頭就跑。
半個時辰後，賀家的馬車到了巷口。
賀雲帆從車上跳下來的時候，腳還沒站穩就往裡衝，差點絆在門檻上。
“沈恆之！”
石頭和方先生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賀雲帆一進門，先看見方先生，腳步一頓，硬生生把衝勁兒收住，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方先生。”
方先生點了點頭。
賀雲帆行完禮，眼睛就往石頭那邊瞟，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礙著先生在，憋得耳朵都紅了。
方先生看了石頭一眼。
石頭微微點頭。
“你們說。”
方先生轉身進了屋，門虛掩上了。
賀雲帆立刻躥過去，一把抓住石頭的肩膀。
“怎麼回事？孟驍說蔣家給你送東西？他們想做什麼？”
石頭還沒開口，賀雲帆又往前湊了一步。
“沈恆之，我知道你對陳景行不喜歡，但這次蔣文昭這是殺人！你要是……你要是……”
說到後面，賀雲帆聲音都哽咽了，眼眶紅了一圈。
石頭被他抓得肩膀生疼，還沒來得及說話，孟驍和孫享已經衝上來，一左一右把賀雲帆拉開，按在院子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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