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胸口。
“全跟韓家現場對上了。”
“葉哥，這案子終於具備移送條件了。”
全隊繃了一夜的神經，鬆了下來。
指揮車旁。
臨時照明燈發出刺眼的白光。
葉辰沒有跟著松。
他站在燈下。
左手拿著韓國學簽字畫押的筆錄，右手拿著剛彙總上來的現場起獲編號圖。
目光在兩份檔案之間來回掃。
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
聲音不大，周圍卻安靜了下來。
高建軍走過來。
“怎麼了？哪裡不對？”
葉辰把兩份檔案並排拍在引擎蓋上。
“看編號。”
他指著筆錄上的供述。
“韓國學不僅記得這九十三個位置。”
“他供述的先後順序，和我們挖掘起獲的空間排列順序，一模一樣。”
他抬起頭。
“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沒有一次跳躍，沒有一次停頓和修正。”
高建軍愣了一下。
“這能說明什麼？”
他摸了摸下巴。
“他親手埋的，印象深刻。或者他有強迫性記憶，這在犯罪心理學上也有先例吧？”
葉辰沒有直接否定。
他轉頭看向萬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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