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搖搖頭，咬了一口。
月底。
所長辦公室。
李國棟坐在大辦公桌後頭，翻這個月的見習警察考核表。
眉毛挑了起來。
目光釘在其中一頁上。
葉辰。
處理糾紛數，全市見習警察第一。
返訴率，零。
群眾滿意度，百分之百。
李國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老劉，來我辦公室一趟。”
兩分鐘後，老劉推門進來。
“所長，找我？”
李國棟把考核表扔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葉辰的資料，怎麼回事？”
他抬起眼。
“你們是不是看他長得精神，故意照顧新人，把好辦的案子都給他了？”
老劉一聽，苦笑起來。
“所長，您可冤枉我們了。”
“照顧他？他不照顧我們就不錯了。”
老劉拉開椅子坐下，連連擺手。
“這小子絕了。情緒穩得像個老和尚，眼睛毒得像個老刑警。”
“上禮拜南街那個為兩塊錢車費要死要活的，我們三個老夥計勸了半小時沒用。”
“小葉過去，三句話，兩邊全服。”
“他不但沒被照顧，現在我們碰上難啃的骨頭，都指望他去擦屁股呢。”
李國棟愣住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考核表，眼裡的懷疑變成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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