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正在回放審訊過程。
李國棟揹著手，一句話沒說。
他看著葉辰一開始裝嫩示弱，把趙永強的警惕壓到最低。
又看著葉辰陡然轉身，步步緊逼。
最後看到葉辰關掉審訊室的燈，把趙永強的心理防線壓垮。
錄影放完。
李國棟轉頭看向旁邊的高建軍。
“證據鏈能不能閉合？”他只問了這一句。
“能。”
高建軍答得乾脆。
“屍體找到了，作案工具在現場提取到了，口供也吻合。”
李國棟點了點頭。
他轉向跟進來的政工人員。
“馬上整理記功材料。”
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整個市局大樓，還傳回了城南派出所。
走廊角落裡。
幾個同批分下來的見習警察聚在一起。
最初聽說葉辰破了命案，還有人酸溜溜地說是誤打誤撞。
“瞎貓碰上死耗子，剛好趕上嫌疑人心理崩了。”
可等他們偷偷跑到辦公區，跟著老刑警把那段審訊錄影看完。
全都沒聲了。
王強站在人群最後面，臉漲得通紅。
他想起自己在派出所院子裡斷言過，葉辰這種靠臉的熬不過三個月考核。
現在臉頰火辣辣地疼。
葉辰在審訊室裡那股勁兒，別說學，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心慌。
王強低著頭，一聲不吭地轉身走了。
他現在連跟葉辰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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