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婷婷，我是哈城市局刑偵四隊支隊長蘇晴。”
她把傳喚證舉到貓眼前。
“這是傳喚手續、網路交易記錄，還有食藥監部門的協查檔案。”
“你涉嫌惡意造謠及違法銷售有毒有害食品。”
“現在，立刻停止直播，開門配合調查。否則警方依法採取強制破拆措施。”
門裡，谷婷婷咬了咬牙。
真被破門，直播間裡就太難看了。
咔噠。
門開了。
她舉著手機，鏡頭直接懟向蘇晴。
“警官，我可是有幾百萬粉絲的公眾人物，你們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我跟你們沒完！”
她想拿流量壓人，眼神卻虛。
蘇晴沒理她的鏡頭，一揮手，幾名食藥監的工作人員和警員進了門。
葉辰沒隨隊。
他留在市局，透過蘇晴戴的通訊耳機做場外提示。
“蘇隊，網紅的直播背景牆通常是空的。”
他的聲音很平。
“重點核對臥室儲物櫃、背景牆後面的紙箱，還有近期的快遞發貨單。”
蘇晴帶人直奔直播間。
繞過那面佈置得花裡胡哨的背景牆。
牆後堆著十幾個沒有標識的瓦楞紙箱。
警員上前，用裁紙刀劃開膠帶。
箱子裡全是成堆的無標識膠囊和散裝藥片。
“這什麼東西？”蘇晴轉頭看她。
谷婷婷的臉白了一下，很快又撐起來。
“這是普通保健品，我自己吃的！怎麼，警察連老百姓吃保健品也要管嗎？”
蘇晴冷笑一聲。
她拿起一個塑膠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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