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疼得滿頭汗，嘴唇直哆嗦。
“就……就一個男的。”
他斷斷續續往外擠字。
“他叫雷宏。剛才在地下停車區，一槍打死了一個男的。”
“然後他就瘋了，追著他女朋友一路跑進商場，把人挾持在二樓的珠寶櫃檯裡了。”
葉辰皺起眉。
他沒有貿然拔槍往上衝。
情況不明的室內狹窄空間，盲目突進等於送死。
“看清槍的型號了嗎？長槍還是短槍？”
“短的！像……像是自制的土銃，或者改過的發令槍。”
“他開了幾槍？”
“地下車庫一槍，剛才二樓一槍。”
“他情緒怎麼樣？櫃檯裡還有沒有別的顧客？”
“沒別人了！櫃姐都跑了。他一直在吼，說要同歸於盡！”
資訊在葉辰腦子裡拼成了形。
危險的輪廓清楚了。
商場正門外。
程佳沒有越過警戒線。
她把那臺昂貴的單反塞進包裡。
轉身拉住幾個和父母走散、正哭著的孩子，護著他們退到側門的綠化帶旁。
安置好孩子，她掏出手機，把金鼎廣場的精確位置和現場情況發給市局指揮中心。
做完這些，她靠在警車旁大口喘氣。
視線穿過玻璃大門，落在承重柱後的那個背影上。
程佳的心跳得很快。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看見葉辰進入實戰狀態。
十分鐘前。
在採訪室裡，這個年輕人面對鏡頭還侷促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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