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本名冊上，最後幾頁屬於你的筆跡。”
他抬起頭。
“你以為把責任推給白老三，就能全身而退？”
最後一張底牌拍下去。
“白老三和白曉娟的口供，已經互相印證了。”
“你的底，他們交代得乾乾淨淨。”
吳華宇抬起頭。
他苦心經營的防線，在鐵證和同夥的反水面前塌了。
“是……”
他靠在椅背上，聲音嘶啞。
“運輸人、倉庫位置、境內買家的名單，我全都說……”
口供突破。
次日清晨。
專案組指揮中心。
“收網！”
郭長海一聲令下。
多地警方依照協查手續同步出擊。
二百餘名涉案人員被分批控制。
運輸端、銷售端、買家端。
每一名嫌疑人的責任被梳理得清清楚楚，證據分別封存。
沒有因為規模龐大而產生混淆。
這張網，從頭到尾被收乾淨了。
市中心醫院。
六十餘名獲救者被妥善安置。
尋親、法律援助、心理干預，都有專人一對一接手。
走廊盡頭，氣氛不一樣。
兩名沒能救回來的死者，身份已經確認。
家屬通知與遺體交接被單獨安排在一間安靜的會議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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