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滿咬著嘴唇，肩膀抖個不停。
葉辰那張在案發現場冷得像鐵的臉，僵住了。
滿屋子的目光都往這邊飄。
“那個……”
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乾巴巴的。
“案子結束，一定補上。”
“一言為定。館方聯絡人的電話我發你手機上。”
程佳笑著掛了電話。
葉辰放下手機，輕咳了一聲。
何小滿立刻轉過身，拿起筆，唰唰唰地把省圖書館聯絡人的名字記在本子上。
“葉副隊，聯絡人記好了。”
她一本正經地彙報，眼裡的笑卻藏不住。
葉辰沒理她，轉身看向白板。
岑局站在白板前，盯著那兩個被劃掉的詞，和最後剩下的“報紙”。
他吸了一口氣。
到這一刻，這位青石鎮的公安局長才真正反應過來。
“你不是在直接找兇手。”
他看著葉辰。
“你是在找，兇手拿到那份‘錯誤知識’的地方。”
找到他看報紙的地方，就能找到他的人。
“出發！”
蘇晴下令。
“支援組連夜趕赴省圖書館！”
凌晨三點。
哈城，省圖書館。
幾輛警車停在緊閉的大門外。
館方負責人被程佳提前叫醒，披著外套等在門口，滿頭是汗。
“警察同志，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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