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來。
“救護車馬上就到！我老婆必須去醫院！你們誰也不許碰她！”
葉辰站在原地，兩隻手保持著消毒後的姿勢，沒跟他推搡。
“夏敏，報資料。”
他的聲音越過段勇，落到後面。
夏敏跪在產婦身側，抬起頭。
“宮縮間隔已經縮到三分鐘以內！持續時間超過四十秒！”
她語速極快。
“伴隨強烈的不自主向下屏氣感，胎兒先露部明顯下降！”
葉辰的目光轉向段勇。
“聽清楚了？”
他把最壞的那一面攤開。
“產程進入第二階段。”
“你要是繼續攔著，不做任何干預，她很可能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直接分娩。”
“會陰嚴重撕裂、產後大出血、胎兒宮內窘迫甚至窒息。”
“這些後果，你拿什麼擔？”
一連串醫學名詞砸下來，段勇的臉白了。
可他咬著牙還在撐，認定這個年輕警察是在嚇唬人。
人群裡的議論越來越大。
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擠到前面，盯著葉辰看了幾秒。
“哎！等等！”
他一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
“這不是前幾天哈城銀行劫案裡，那個斷指救人的警察嗎！”
這一嗓子等於往人堆裡扔了顆炸彈。
原本指指點點的人群靜了一秒，接著炸開。
“什麼？銀行劫案？”
“對對對！我看過那段影片！三秒五槍那個！全網都在傳！”
“我的天，真是他，你看他手上還纏著繃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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